這時,就聽一名體型微胖的武道門派主事人,笑呵呵說道:“嚴前輩,各位,你們聽說了嗎?”
“那洪幫的唐鐘鼎,前幾日跑到汪家莊園當說客,結果卻被汪家主直接趕出了門,碰了一鼻子灰,可謂是臉面掃地。”
“今早的時候,我派去監視洪幫的人告訴我,唐鐘鼎竟又帶人去了汪家。”
“呵呵,這洪幫還真是好大的臉啊!真以為他們就能代表,我們整個龍國裔武道門派了嗎?”
“哈哈哈,這事兒我也聽說了,汪哮風敢扣押李家豪威脅龍國官府,顯然是有大勢力在背後支援,別說一個洪幫,就算是龍國官府也沒轍。”
“那唐鐘鼎可不就是,把臉伸過去讓人打嗎?”
“依我看,洪幫這是蝨子多了不怕咬,現在他們連三億西大陸幣的事都搞不定,還想著幫李家豪出頭,簡直是異想天開啊!”
“估計要不了多久,咱們就能聽到唐鐘鼎再次受辱,洪幫的面子,被人踩在腳底摩擦的訊息了。”
此時,坐在主位上的嚴師道,一邊轉動著手上的黑玉戒指,一邊靜靜地聽著眾人的議論,一副怡然自得之態。
對於汪哮風扣押李家豪一事的前因後果,他其實比在場幾人,知道的訊息都多。
在他眼裡,唐鐘鼎只不過一個黃口小兒罷了,能成什麼大事?
要知道,黑首黨的副執事墨修斯,也參與了其中,豈是區區洪幫能夠翻得了盤的?
就算唐敬堯親自去往汪家莊園,一樣也會是被人當眾奚落打臉的。
就在眾人興致高昂,譏諷嘲笑著西大陸洪幫,不知天高地厚之際,突然,一個嚴師道的弟子,推門走了進來。
嚴師道也不看那弟子,只是隨口道:“是不是有新訊息了?”
聞言,房間內的議論聲,好似被人按下暫停鍵一般,瞬間安靜下來。
眾人的目光都帶著期待,齊刷刷投向那弟子。
嚴師道之所以在今日,召集眾人集會,除了打算商討三日後,如何給唐敬堯和倪康南設局外,也是為了趁著看西大陸洪幫的笑話機會,增長自家士氣。
“回師父,有...有訊息了。”那弟子低著頭眉毛擠作一團,支支吾吾的說。
“額!”
聽得弟子如此語氣,嚴師道猛然抬起頭來。
難道汪家莊園的局面,並不是自己等人預料的那樣?
房間內的其他人也都是表情一肅,收斂起了臉上笑意。
“說,不得有絲毫保留。”嚴師道沉聲吩咐道。
聽得這話,弟子額頭瞬間“唰唰唰!”的,滴落下冷汗來。
在沉了口氣後,他才整理好思路,將自己在汪家莊園所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起初在聽得,汪哮風不僅邀請到了,黑首黨副執事到場,甚至還有伯納德家族家主麗莎,以及羅斯柴爾德家族的以賽亞,到場參加宴會時。
眾人都是驚歎於汪家的底蘊,同時也質疑起這弟子,是不是在故弄玄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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