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情況?我怎麼感覺龍武盟的舞獅,完全被那頭黑色舞獅,給比下去了?”
“分明之前,那頭黑色舞獅還平平無奇,一點也不出眾啊!”
廣場上有不明真相的觀眾驚駭道。
“我也有這種感覺,如果說之前攔路的舞獅,是蝦兵蟹將的話,那麼這頭舞獅給我的感覺,就是奪旗先鋒了。”
“我不明白,嚴幫主一方既然還有如此強勁舞獅,怎麼嚴幫主還要親自下場?”
“讓這頭舞獅上,不是一樣可以奪青成功嗎?只是將其派來,給龍武盟的舞獅充當障礙,是不是太過大材小用了?”
“嚴幫主是什麼人,他老人家必然是,還有更加深遠的考量,咱們就少去操心他的籌謀了,安心看獅王爭霸就行了。”
此時,觀賞席上,嚴師道這一方的,龍國裔武道門派話事人,大多也是一臉懵逼。
“操控這頭黑色舞獅的人,其實力不像是半步化神,而像是化神武者啊!這是怎麼回事?”
一人瞠目結舌道。
在奪青之前,他只是知道自己一方的化神,只有嚴師道將上場參與奪青大會,雖然他們這邊也派出了,各自門派的長老和精英弟子上場,但實力最強的也就是半步化神了。
是以,對於這突然冒出來的兩大化神舞獅,而且還是自己這邊的,此人也是十分驚愕。
“韓館長,我沒有看錯的話,這頭舞獅是你們南拳武館的吧!”
一人看向身旁的同伴,話裡有話的問道。
此話一齣,所有嚴師道一方的,龍國裔武道門派主事人,都將視線轉向了那韓館長。
“哈哈哈!”韓館長臉上綻放出,比菊花還要燦爛的笑容來。
“不錯,這頭舞獅的確是打著,我南拳武館的旗號,但是參與舞獅的人,卻是另有來頭。”
說話間,韓館長將眼皮,朝伯利安所在的方向抬了抬。
有些話,他不好說得太過直白,但他也只需要稍作暗示,身邊這群‘志同道合’的同伴,定然就能明白過來了。
不出韓館長所料,坐在其身旁的,嚴師道一方龍國裔武道門派主事人,頓時恍然大悟。
眾人在驚訝的同時,也止不住為嚴師道的老謀深算,感到後背發涼。
他們雖然與嚴師道是同一陣營的,但對於嚴師道的種種安排,卻是知之甚少,幾乎等同於外人。
但這樣的清醒,這幫人也只是維持了半秒不到。
他們不管嚴師道用了多少手段?也不管嚴師道的所作所為,上不上得了檯面?
只要最後獲勝的是他們,在龍武盟撤出西大陸後,瓜分利益時,有他們一份就行了。
伯利安自然也注意到了,韓館長等人隱晦朝自己投來的目光,他高傲的抬了抬頭,目光輕蔑的向對面的倪康南掃去。
剛剛龍武盟的舞獅沒能中途散架,也有些讓他吃驚,但這又能如何?依舊是改變不了,龍武盟大敗特敗的結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