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點,距離奪青大會只有半小時時間了,一些在海外頗有聲望,或身份不俗的人物開始入場。
他們與普通龍國裔不同,不需要早早的來佔位置,因為他們早被活動舉辦方安排了,觀賞角度最佳的座位。
“張董,今年你來的蠻早啊!”
一個身穿休閒西裝,滿臉絡腮鬍的中年人,笑吟吟對前方一個熟人打招呼道。
“今年的奪青大會聽說異常精彩,就連龍國都派了人來參加,這種場面往年可是很少見啊!”
那叫做張董的男子意味深長的說。
兩人都居於高盧國龍國裔富豪圈層,訊息遠比普通人靈通,對於龍武盟和反對龍武盟的武道門派之爭,以及倪康南和嚴師道,用奪青大會進行打賭一事,二人很早就收到了訊息。
雙方的爭鬥不僅僅是代表了,兩種理念不同的龍國裔武者,在外海的生存觀念,也代表了持有與雙方,同樣理念的龍國裔富豪之間的較勁。
究竟是依附西大陸本地人,甘居人下好,還是爭取平等權益,靠自身實力打拼好,今天將透過一場奪青,暫時性的判定誰優誰劣。
“張董,你更看好嚴幫主,還是龍武盟?”
絡腮鬍湊到張董身前,低聲問道。
張董側目環視一眼四周,同樣壓低聲音回覆道:“如果是在半個月前,我是更看好嚴幫主的,但是現在就不好說了。”
“林家的事,你應該也知道了吧!”
“林宏康最開始可是,旗幟鮮明的支援嚴師道,但結果呢?”
“不僅其龍海會理事一職被革除,林宏康本人被聖教打成了異端,就連林家幾代人,積澱下來的林氏酒莊都易主了。”
聞言,絡腮鬍若有所思的問道:“張董,你的意思是,林家出事與龍武盟有關?”
“龍武盟有這麼大的能耐嗎?”
張董搖了搖頭,“我暫時不清楚林家發生的意外,是否與龍武盟有關係,但寧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嘛!”
“萬一真是龍武盟乾的呢?”
“還有我聽說,咱們龍海會的會長李家豪先生,這段時間與龍武盟走動頻繁,龍武盟有李會長和新上任的周理事支援,在經濟層面至少是不輸嚴師道等人的。”
“古話說窮不習武,實力高強的武者,大多都是靠資源堆出來的,依我看龍武盟這次勝算不小。”
“兩位在談些什麼呢?”這時,一個鬚髮皆白的唐裝老者笑眯眯,杵著柺杖走上前來。
看到來者,絡腮鬍和張董都是肅然起敬,張董客氣說道:“牛老,我們在聊一會兒的舞獅呢!”
“是的牛老,去年的奪青大會,是八卦門的成員奪到了青,我們剛剛再猜測,今年又是哪一門派的弟子能討到彩頭。”
絡腮鬍也討好說道。
這牛老在高盧國,乃至是在整個西大陸龍國裔中,都是頗負盛名的存在。
無論是龍國裔商賈,還是龍國裔武道門派,都很是敬重牛老,一般舉辦大型慶典,都少不了將這牛老邀請過來,而且往往都要給其留出c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