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墨修斯死了後,黑首黨就沒人了嗎?就不會在背後支援嚴師道了嗎?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說不定在自己動了墨修斯之後,取代墨修斯的人,還會對自己和龍武盟抱有更大的恨意。
所以倪康南決定,放墨修斯一馬。
說完這話之後,倪康南又看向墨修斯道:“墨修斯,你我本沒有直接的恩怨,今日之事我不再計較,你走吧!”
墨修斯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他抬起眼,神情複雜盯著倪康南,“倪先生,後會有期!”
不管怎麼說,倪康南今日都算得上是饒了他一命,墨修斯自然心有感激。
但雙方註定了不可能共存,以後依舊會是敵人。
說完這話,墨修斯轉過身,快步走出了包廂。
對於倪康南的決定,葉梟與兩名武極會長老都沒有異議,在處理武道勢力之間的衝突與矛盾問題,他們可不覺得自己的水平,能勝過倪康南。
在墨修斯走出包廂後,這場酒宴卻是沒有散場。
知道惹不起對方的古洪濤,讓酒店人員按照之前的菜餚,重新上了一遍,包廂內酒宴重開。
葉梟將奧納斯正式介紹給了,典獄長與倪康南等人認識。
由於奧納斯早在葉梟嘴裡,得知了包廂內幾人的身份,以及與葉梟的關係,是以其也沒有擺架子,而是熱情的參與到,眾人的推杯換盞中。
這一場酒宴,無論是葉梟倪康南,還是典獄長、奧納斯都是放開了喝。
眾人從武道界趣聞,聊到海外貿易,又聊到國際紛爭,哪怕是最沒有參與感的皮埃爾,在酒精的作用下,都能插上兩句嘴。
直到眾人都喝盡興了後,這場酒宴才結束。
葉梟攙扶著奧納斯,送上了後者的車,一路上奧納斯還是老樣子,跟機關槍一樣喋喋不休。
詢問著,葉梟這幾年過得咋樣?怎麼一直沒有聯絡自己?
又說他已經將,兩人結識時那家酒館買了下來,讓葉梟有空帶上家人去坐坐。
最後上車前還叮囑葉梟,如果還需要幫忙什麼的,儘管聯絡他,這些天他都會留在高盧國。
葉梟沒有打斷奧納斯,只是靜靜的聽著,這位老友嘴裡的嘮叨。
或許人越是走到高處、走到最後,能敞開心扉嘮家常的朋友,就越是少吧!
不過奧納斯這一點,葉梟是真不會。
送走了奧納斯,葉梟這才和倪康南,典獄長等人乘車離開。
在車上,倪康南先是樂呵呵的,與葉梟二一添作五分了髒,然後其立即就恢復了總會長的威嚴,提醒葉梟得抽時間,去洪幫練習舞獅了。
不管嚴師道有沒有在奪青之外,佈置盤外招,這場奪青大會,龍武盟都必須拿到獅王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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