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森先生,你不用替我擔心,我向來擅長降服烈馬,馬不夠烈我還不一定騎呢!”葉梟淡淡笑道。
“姓蕭的,你還真是大言不慚呢!”
“讓你適應你就適應,哪來這麼多廢話?”
楊豔麗眼珠子一轉,冷然出聲呵斥葉梟道。
她不管丹森是在作何打算,只管站丹森一邊就是了。
“呵呵!”葉梟不禁冷笑了起來。
“楊豔麗,你不過是我和丹森先生的一個打賭籌碼,連上桌的資格都沒有,誰給你勇氣跳出來指手畫腳?”
葉梟是真有點被楊豔麗給弄破防了,曾經在龍武盟與嚴師道的賭約中,同樣充當賭注的朱不群,都知道羞恥低調做人。
反觀這楊豔麗還似乎有點,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樣子。
是奴性深入骨髓,還是說其對丹森還抱有幻想?
“蕭,你如果不想聽這女人說話,我可以讓人將她帶下去,我保證在咱們賭約進行期間,她不可能離開我的掌控。”
丹森輕飄飄的對葉梟說,看也沒看楊豔麗一眼,似乎一點也沒有領楊豔麗的情。
“那倒是用不著,我想她應該很是不想我贏得比賽,那我還就偏要當著她的面贏。”葉梟自信滿滿的說。
“丹森先生,請儘快讓你的賽馬手就位吧!”
被丹森無視的楊豔麗,面上沒有半分失落,而是坦然受著,但聽得葉梟這話後,她卻是氣得咬牙切齒。
不僅僅是葉梟贏得賽馬,她就要被帶回龍國,還在於在楊豔麗眼裡,葉梟和丹森就不是一個層次的人。
有的事丹森做她受得了,但葉梟說在她看來就是僭越,是她絕對容忍不了的。
丹森和葉梟都沒有再去管楊豔麗,一個應承下來讓人聯絡賽馬手,一個則是走向了那匹阿拉伯馬。
葉梟伸手在阿拉伯馬的頭上摸了摸,精神力瞬間透入阿拉伯馬大腦。
他從韓天佑哪裡學來的精神力控制術,可不僅僅是能控制毒蟲,其他昆蟲乃至動物和人類都是可以的。
並且在葉梟的境界,提升到御神境後,他施展精神力控制術,也越發的運用隨心。
只是片刻功夫,這匹阿拉伯馬便是認可了葉梟,親暱的偏頭來蹭葉梟的手掌。
這讓看得這一幕的馬伕,以及丹森都是一陣驚奇。
丹森雖然不願參加賽馬,但他偶爾也會騎乘馬廄中的馬匹,這匹阿拉伯馬他也是騎過的。
正如他所說,其性格相當的烈,就算是專業的馴馬師,也要花上幾天功夫,才能得到其認可。
不曾想葉梟只是在幾秒中時間內,就與之達成了共鳴。
“神月,你覺得此人是葉梟嗎?”
與此同時,高盧國某處山頂別墅中,博卡託看著螢幕上的監控影片,眯著眼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