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是如今在龍國,風頭正甚的戰部將軍葉梟。”
“不知九菊小姐是否覺得你血醫門,有醫生的醫術能夠超過葉梟?”
作為教廷的紅衣大主教,鮑羅汀的主要職責是輔佐教皇處理教務,但世界大國以及其相關勢力之間的明爭暗鬥,鮑羅汀多多少少也有關注。
就比如葉梟所在的龍國,與霓虹國的世代恩怨,以及龍國軒轅與霓虹國血醫門之間的各種較量。
“果然是他!”
九菊神月原本依照霓虹國禮節,交叉平放在腹部的雙手之上,青筋突兀湧現,口中銀牙緊咬,她的情緒也進一步,變得不穩定起來。
那名跟在九菊神月身後的手下,在聽得葉梟這個名字後,雙目之中極速閃過一抹怨毒之色,身上的武者氣息壓制不住的散發出來。
“嗯!”鮑羅汀的視線,突然從九菊神月身上,挪到了那手下身上。
從兩人進門開始,鮑羅汀就沒有太過在意,九菊神月的這名手下。
而現在,他卻是驚詫的發現,此人的武力居然還在九菊神月之上。
也就是說,如果剛剛他真一怒之下,跟九菊神月撕破臉的話,死的人搞不好會是自己。
九菊神月很快也察覺到了鮑羅汀目光,她連忙偏頭對身後的手下,投去一個眼神,想要後者收斂一點。
然而,讓九菊神月意外的是,那手下的瞳孔之中卻是驟然浮起,一道陰冷狠厲之色。
九菊神月大驚失色,連忙出聲呵斥道:“敏木,我知道你對葉梟恨意頗深,但這裡是教廷,是在鮑羅汀大主教府上,不得無禮。”
聽得九菊神月這句呵斥,那喚作敏木的武者,這才斂起了身上的氣勢,雙眼低垂了下去。
但鮑羅汀還是敏銳的看出,九菊神月似乎有些壓制不住其這名手下,而且方才敏木那股惡意,好似並不只是衝著葉梟去的。
就在剛剛,鮑羅汀也感到了一陣涼意。
“難道九菊神月這夥人,竟敢有在聖岡國,對自己動手的心思?”
“應該是自己想多了吧!”
“別說是九菊神月的手下了,即便是九菊神月整合了血醫門,其也不敢對自己放肆!”
“鮑羅汀主教,剛剛是我手下莽撞了,還請您恕罪!”九菊神月目光溫和看向鮑羅汀說道,就好似剛剛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既然葉梟在教皇身邊,我想聖液濃縮結晶,也對教皇造不成什麼危害,應該是不需要我血醫門醫生出力了。”
“不過聖液濃縮結晶我已經交付給您了,不知鮑羅汀主教,什麼時候可以與我交易聖液?”
九菊神月將話題轉移到了,她和鮑羅汀最開始接觸時,所用的那個幌子上。
葉梟的出現打亂了九菊神月的計劃,她必須在進行細緻的調整後,方可走出下一步,而不能因為氣急而急躁做決定。
畢竟葉梟可是一個,屢屢讓她和血醫門吃虧的存在啊!
哪怕是強大如AIC,也在葉梟手裡折損了三名區域負責人,所以她必須加倍小心,去對待葉梟這個意料之外出現的勁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