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九震一臉怨氣,一副不滿的樣子,“你倒是睡得舒坦了,我一個晚上看著你要瘋了,以後小崽崽出來,我非得好好打他小屁屁,出來破壞他爹孃感情!”
凌歡嫵一把推開他,發現沒推動,瞪了他一眼,“你好好養傷,骨頭要是再移位,我和孩子可不要一個殘廢男人哦!”
周九震這才不情不願從她身上起來,撅著嘴盤坐在床,眼裡滿是落寞,“你有了孩子,就不要你男人了。”
“這孩子還沒出生,你就疼孩子疼過我,以後我在你心裡還有啥地位可言?”
他說完竟眼角驀地紅了。
那模樣跟18歲的周九震竟如出一轍。
凌歡嫵無奈,被他這副茶裡茶氣的做派逗笑。
她勾著他的脖子坐到他腿上,唇瓣湊在他斷臂肩膀上輕輕落下一吻,“我怎麼會只愛小崽子,不愛我男人九震呢?”
“他可是為了救我,斷了一邊肩膀呢,換成兒子女兒,他們哪裡會這麼救我?”
“我啊,這輩子最愛的便是我家男人九震!”
原本耷拉著臉的周九震瞬間眉開眼笑,喜笑顏開,又將懷裡的媳婦摁在床頭親了又親才肯作罷。
“媳婦,我的好媳婦,我最愛的也是你……”
就在周九震黏黏糊糊還想說些情話時,門外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營長,快起床啊,外面死人了……”
王警衛員在門外焦急地喊。
兩人聞言立馬從床上彈跳起身。
要知道現下這情況最怕的,就是死人。
災後一旦有死人,很多事情便會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兩人匆匆趕到訓練場時,郝政委已經先行趕到。
軍醫蹲在地上帶著塑膠手套給地上的人做死亡原因檢查。
周圍人捂著嘴巴早已退後了好幾步。
只有二嬸子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
林小芹一見凌歡嫵他們來,便和他們講起早上的經過。
“是二嬸子她兒子,二哥!半夜時候二哥肚子不舒服,和二嬸子說要去廁所,誰知一直到早上都沒回,二嬸子去廁所找他沒找到,結果在水缸旁看到早已涼透的二哥……”
凌歡嫵瞥向角落裡的幾個水缸。
裡面的水是郝政委讓人接的雨水,過濾好了才倒進水缸。
凌歡嫵怕那些水汙染,還往裡頭摻了些許靈泉水,為的就是預防疾病。
此時周遭已經有人開始小聲議論,說這二哥是半夜喝了水才突然斷氣的,話裡話外那水缸裡的水被人下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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