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魚蝦過敏,光餅又太硬啃不動,幾天就靠著吃地瓜吊著命。
她現在十分後悔沒在空間裡提前囤些臘肉,守著空間裡一堆金銀珠寶,人都快餓死了。
傍晚回到家,凌歡嫵提著她不過敏能吃的小半碗海蠣倒碗裡清洗起來。
她手上還有幾個因為挖海蠣被鑿子鑿的傷口。
挖了一整天,她只挖了五十來個海蠣,看著其他嬸子都笑話她晚上回去連塊海蠣麵餅都煎不成給周團長吃,她心裡難受得緊。
於是,她便故意在養殖場負責管理的喬技術員面前抹了幾次眼淚。
誰知,那姓喬的技術員也是個憐香惜玉的,下工後竟偷偷塞了她小半碗海蠣。
凌歡嫵喜滋滋地給這些海蠣加上鹽和醬油醃入味,又起火燒水,準備做海蠣滑粉給周九震吃。
這幾日周九震回來的時間都很晚。
每次她因太累都等不了他回家便睡著了。
所以事先約定好的讓他喊她“寶寶”的事,她也一直沒聽上。
她打定主意今晚一定要等他回來,讓他吃上她做的飯,聽他喊一聲“寶寶”。
灶下乾柴烈火燒得劈啪作響,鍋上熱氣瀰漫,暈紅了她的臉。
凌歡嫵拎起鍋蓋,將裹著地瓜粉的海蠣一顆顆放入沸水中,入油加調料嚐了口後才起鍋。
把鍋用雨刷刷乾淨後,又用灶底下的餘火燒了點熱水,準備等下週九震回來一起洗澡。
她將煮好的海蠣滑粉蓋好,又從空間裡拿了床棉被出來,將它包進裡頭保溫。
又挑了件淺紫色開叉旗袍,挑了條平日裡都捨不得帶的珍珠項鍊帶胸前點綴。
做完這些,她便將頭支在桌上餓著肚子邊等邊打起瞌睡來。
一直到晚上九點多,周九震才渾身滿是塵土一臉疲憊地回到家。
一進門,他就見自家媳婦居然坐在桌旁打著瞌睡等他。
周九震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躡手躡腳過去想把她抱回床上睡。
他可不想吵醒她,等下還得被迫叫她什麼“寶寶”。
打死他,他都叫不出口這麼肉麻的稱呼。
還有,讓他和她一起睡?
他現在更是不敢了。
上次在招待所裡一連串桌塌床崩,他也實在是怕了。
他力氣太大,下手沒個輕重,以前為救個孩子還把人家小孩手拉脫臼了。
他實在是怕他睡她身旁,一時沒把持住把她那細腰給折斷都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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