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無戰可打,我就申請成為工程兵團,帶領大傢伙來這裡搞建設。”
周九震很激動,沒想到會見到多年未見的好友,好奇問他,“倒是你,不是去留洋了,怎麼來這搞養殖了?”
喬輝同樣很激動,反手搭上週九震的肩膀說起這些年的經歷。
兩人邊聊邊走,幾人往人群聚集的海蠣堆方向去,“走,我帶你這大人物去巡查……”
身後警衛員以及十來名部隊同志緊隨兩人身後,氣氛一度熱絡活躍。
周九震大老遠就見到灘塗上一抹靚麗的身影,不由皺了皺眉。
直到他走近,看到自家媳婦一身旗袍,裙襬開叉處一直開到大腿,只覺得眼前陣陣發黑,下意識就想回身捂住身旁戰友和村長的眼睛。
“喬輝,要不我們先去屋裡嘮會兒嗑……”
周九震反手搭住喬輝的肩膀就想往回帶,就聽身後有幾個嬸子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
“我們小芹啊,這挖海蠣的速度那可是槓槓的,一天都能掙10個工分,哪像這凌知青昨兒個一個工分一碗海蠣都沒掙到,還在這抹眼淚。”
“你以為人家眼淚是白流的,我後來還看到喬工偷偷塞給她一小袋海蠣呢。要我說啊,我們也別賣命挖了,挖一整天分的海蠣也跟凌知青挖的一樣多,我們乾脆也在喬工面前哭哭就好了。”
“你說什麼呢,我們這些鄉巴佬哭起來哪比得上凌知青,人家那一哭可是楚楚動人,是妥妥的狐媚子樣,我們哭那叫打雷,哪能一樣……”
聽著這一聲聲嘲諷,喬輝尷尬得無地自容,紅著臉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他沒想到自己一時心軟私心給人家漂亮女知青分了點海蠣,居然被她們發現,讓他在這昔日好戰友面前出了糗。
喬輝有些心虛,看了一眼平日裡做事都是公平公正的周九震,果然他的臉早就黑了。
緊接著,身後傳來女人銀鈴般的驚歎聲。
是凌歡嫵的聲音。
兩人不約而同伸長了耳朵,想聽聽凌歡嫵會是什麼反應。
誰料到,凌歡嫵卻不緊不慢搬了條小凳子,旗袍裙襬一撩,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就這麼大喇喇坐在剛剛數落她的那群嬸子大媽中間。
“哇!嬸子們你們真的好有個性啊!我以前遇到的那些人講人壞話,都是在人背後講,你們都在我面前講,果真你們這裡的民風比我們那樸實多了!”
凌歡嫵說話笑呵呵,絲毫沒有被人嘲諷的惱怒,反而認真同剛剛說她的人認真檢討,“嬸子們,你們放心,我會加油的,喬工昨天賒給我的海蠣,今天我一定努力挖出來還給大家!”
她說罷還做了個加油的手勢,隨手放下籃子,飛快拿起鑿子動作生疏地一下下撬開海蠣殼縫隙。
剛剛那幾個大聲陰陽她的嬸子們全都一副見鬼的表情,齊齊盯著吭哧吭哧埋頭苦幹的凌歡嫵,再看向她跟男人一樣大喇喇坐著露出兩條白得晃眼的長腿,簡直震驚得無以復加。
這大太陽的,哪家婆娘不是包得嚴嚴實實的生怕曬黑,這城裡來的知青居然就這麼世風日下撩起裙子就勾引男人……
幾個婦女者聯盟面面面相覷,突然反應過來,這挖嗲生產隊好像除了喬工,也沒別的男人。
直到那些個嬸子大媽下意識回頭,看到身後的一大群男人,全都一副瞭然的神情。
敢情人家城裡知青不勾搭則已,要勾搭就勾搭十來個身強力壯的當兵糙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