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向一整面密密麻麻的凌家祖先牌位,她將二叔公和小叔公親孃的牌位拿出來,一揮手將整面滿是牌位的供奉牆也盡數收回空間。
這群外室子的子孫後代用著爺爺給予的一切,不懂感恩還想吃他們家的絕戶,壓根沒資格入他們凌家的族譜和祠堂!
這邊凌歡嫵搬家產搬得不亦樂乎,那邊在儲寶閣裡的一群人,在報社記者的見證下,臉都丟光了。
櫃員開啟儲寶室裡擺放正中間的黃梨木盒子,所有凌家人都探頭過來檢視盒子裡存放的到底是稀罕物件。
開啟的剎那,看到裡頭赫然躺著的一張紙時,全都不免有些失望。
全程跟隨拍照的報社女記者,其實是二叔公家特地找的大孫子未來媳婦。
她在一旁連忙催促開啟,“快開啟,說不定是什麼古時候的某些地契或什麼藏寶圖啊!”
二叔公連連點頭,“對,趕緊開啟,不定是藏寶圖!”
小叔公一家子也連連附和。
他們兩家中最有出息的大孫子在銀行上班,在這群長輩們的催促下,打開了木盒裡的那張紙。
所有人腦袋都湊了過來。
上面赫然寫著的“長三堂子賣身契”幾個大字,驚得所有人都張大了嘴。
再看著上面那個被贖身的妓子名字時,他們一個個全都面如鐵青,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因為那妓子的名字赫然是二叔公和小叔公的親孃名號!
是上個世紀雲城最為有名的風月場所裡的頭牌。
當年勾得凌家太爺青睞做了其外室,生下他們兩個外室子。
後來太爺死去,他們無處可去便回了鄉下,要不是凌歡嫵爺爺作為正室嫡子可憐他們快要餓死,讓他們上了族譜給了住所,恐怕他們早就餓死了。
此時,作為凌家準孫媳的報社女記者不明所以,將照相機對準那張紙“咔嚓咔嚓”猛拍,詢問兩人這“長三堂子”是啥意思?
二叔公和小叔公哪好意思說,默契的陰沉著臉手上一個用力,那張賣身契就撕成兩半,兩人齊齊將它撕了個粉碎。
“趕緊核對下一個吧,我們還約了人打太極呢!”
二叔公和小叔公霸氣揚了手中的碎紙屑,吩咐櫃員繼承核對。
櫃員點點頭掀開白布,開始飛快核對展示儲藏物,“犁耙一把,鋤頭兩把,扁擔三把……”
緊接著她又掀開下一塊白布,“破瓷碗八個,破水缸兩個,帶破洞木桶一個……”
二叔公和小叔公看到這些有些記憶久遠且熟悉的東西,整個世界都開始飛速旋轉。
他們身旁的寶貝老兒子和年輕孫子們全都目瞪口呆,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看見的“寶物”居然是如此的樸實無華。
之前推二丫的小孫子更是一臉懵圈,擰著皺巴巴的小臉問出扎兩人心窩子的話,“爺爺,這些破爛就是你們說的凌家祖先留下來的寶物嗎?”
二叔公和小叔公總算認清眼前這些東西,哪裡是什麼祖傳的寶物。
不過就是當年他們搬到城裡,丟在鄉下土坯房裡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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