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什麼!我怎麼會喜歡她,她可是我嫂子!”
周書耀手忙腳亂去撿地上的搪瓷杯,連他自己都不知自己為何會拿不穩手中的杯子。
宋瑤瑤見他這副驚慌失措的模樣再次紅了眼。
她又不是傻子,怎麼會看不明白呢?
這些日子,周書耀天天回來抱怨凌歡嫵在生產隊裡不懂裝懂,田都不會下,還在那裡指點江山。
他自己都沒發覺,他說凌歡嫵時唇角都是噙著淺笑。
當時,她就覺得不好受,看來臺風天那日,他是聽到他哥和嫂子打地洞的牆角,才跟丟了魂般躺床上一動不動。
宋瑤瑤一想到她上一世沒睡到的男人被凌歡嫵睡了,這一世睡到的男人居然還想著凌歡嫵,再也顧不得眼前男人是未來的大富豪,氣得徹底失了理智。
她抓起隨手能抓的東西就往周書耀身上砸,哭得稀里嘩啦,“老孃可把所有一切都壓你身上了,還為了你生三胞胎,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鍋碗瓢盆砸在周書耀身上噼裡啪啦掉了一地,周書耀連躲都沒躲,只是呆愣愣地站著,彷彿全身上下被砸來的東西砸了一個又一個洞,冷風呼呼灌入,又冷又痛。
凌父凌母聽見動靜衝進來,兩人一臉心疼地護住失控的宋瑤瑤,一下下拍著她的背安撫著。
宋瑤瑤見兩人護著自己這才情緒稍緩,向兩人哭訴起來,“爹孃,姐姐她居然勾引書耀,她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嫁妝家產都被她拿走了,她為什麼還要搶我男人?”
“她是不是怪我搶走了你們,所以要這樣報復我,現在她又成了整個海島的香餑餑,處處壓我一頭,這島上我是住不下去了,我不活了,嗚嗚嗚……”
她這一哭,凌父凌母可心疼壞了,抬頭正想罵周書耀,卻見他頭也不回地摔門走了。
於是兩人開始破口大罵把凌歡嫵這個親閨女從頭到尾罵了個遍。
凌母更是信誓旦旦保證一定讓她出氣,宋瑤瑤這才破涕為笑。
看著凌父凌母相視一眼,好像下定了某種決心,宋瑤瑤這才在他們看不見的角落,唇角緩緩勾起。
不多時,凌父凌母一起偷偷摸摸出了門。
屋外。
馬護衛躲在草叢後嘴裡啃著光餅配花生,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看完剛剛的全程,嘖嘖感嘆,“這凌家兩老的是不是腦瓜子進水了,特麼就這麼疼養女?當真會為了個養女傷害親閨女?”
秦晉深冷笑,看著兩個老人遠去的背影幽幽道,“他們都能為了養女讓親閨女頂鍋受欺辱,又有什麼事做不出來呢?”
“過不了幾天,你嫂子就得乖乖同我回港城,至於周家兩兄弟……”他說著唇角勾起一抹陰鷙,笑容森冷,“遲早我將他們倆的骨灰都揚了!”
馬護衛盯了眼身旁在海島上短短三個月就餓瘦一圈的老闆,又回想了下週九震的強壯體魄,違心地點頭附和,心裡則瘋狂擔憂誰把誰的骨灰揚了都不一定!
夜裡,海上風平浪靜,似波濤洶湧前的寧靜。
今夜,註定是個不平靜的夜晚。
凌父凌母兩人走了一個小時才走到海島最中心的一處湖泊。
兩人正掏出藥粉打算將它倒入湖泊中,周遭忽地一道道手電筒光束整齊劃一地照在兩人身上,嚇得兩人下意識舉手投降。
“別……別開槍,我們……我們沒幹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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