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歡嫵趕忙扒了他褲子檢視。
傷口很深,此刻正往外汩汩冒著血。
凌歡嫵環視一圈周圍的環境。
頭頂是高聳只露出些許藍白天空的茂密叢林。
不遠處是翻滾海浪拍打的沙灘。
看來是海浪將兩人送到這座不知名的海島叢林中。
凌歡嫵眼見有一潑數十米高的海浪又朝著他們翻滾而來,她趕忙開啟空間,將周九震拖了進去。
空間靈泉邊,水汽氤氳。
凌歡嫵舀了幾勺靈泉水幫周九震清洗臀上的傷口。
又拿了一瓶消炎的藥膏給他塗抹。
因沒有棉籤,她只能沾了點藥膏輕輕塗抹在他傷口處。
剛擦沒兩下,身下的人身子就動了動。
她一扭頭就對上週九震錯愕的視線。
“林同志,你這是……”
周九震話還沒說完,眼睛對上她摁在自己屁股上的手時,倏地紅了臉。
“你脫我褲子幹嘛?你這樣要對我負責的哦!”
他說話罕見的小聲,埋著頭不敢看她。
凌歡嫵一陣無語,使勁在他屁股傷口處戳了戳,“我這是在給你上藥呢,你不疼嗎?如果給你上藥都要負責的話,那那些醫生護士老公老婆都一籮筐了!”
誰知她也就這麼一說,底下這五大三粗的男人直接耳根子都紅了。
“還沒有姑娘給我上過藥呢。”
“你這是關心我給我上藥嗎?其實我屁股不疼的,你也不用感激我救了你,這是我們軍人應該做的!”
“不過,你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我這不是故意打探,畢竟我也想知道我救的人叫啥,你別誤會……”
身下男人喋喋不休說著,只聽得凌歡嫵耳朵嗡嗡直響。
她現在不禁有點懷念那個話少能幹的周九震了。
就現下這個碎碎唸的周九震,能直接把她念死。
上完藥,她扔了條自己穿的寬鬆半身裙扔給他,“你屁股受傷就先穿裙子吧。”
周九震拿著裙子羞答答起身,彆彆扭扭好半天都沒穿上,整個人就像是她當初養的那隻壯實的波斯貓扭著屁股偷偷躲在角落裡觀看經過的別人家小母貓,有賊心沒賊膽。
凌歡嫵扶著額頭轉身,身心俱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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