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九震如遭雷擊,十八歲的心靈遭到重創!
剛剛的一切難不成是場夢境?
可夢境裡的觸感為何會如此真實?
周九震漲紅了臉,不肯接受這個事實。
明明剛剛她還給他屁股上藥,這一切怎麼可能是假的?
他朝屁股上的傷口摸去。
摸了一遍又一遍,哪還有什麼傷口?
周九震差點眼前一黑摔倒在地。
難以想象一身正氣的他會做這種不知廉恥的夢!
凌歡嫵一本正經板著臉偷偷覷他神色。
見他那羞到幾欲抱著樹幹狂撞的模樣,她差點忍不住笑出聲。
她從來沒想過十八歲的周九震如此單純好騙,還這麼可愛!
不遠處有兩艘小船緩緩抵達這座無名島。
周書耀和秦晉深各自划著小船,宛如競賽般,手中的船槳劃得飛起。
兩人都視力極佳,大老遠就在海灘上看到穿碎花襯衣的凌歡嫵,更是拼命將船槳劃成了螺旋槳。
一上岸,兩人如百米衝刺般,視線鎖定凌歡嫵,直奔她這個終極目標。
直到距離終點只有幾步之遙時,兩人不約而同看到了離凌歡嫵不遠處穿著裙子的周九震。
周書耀驚得腳下不穩直接摔撲在滿是泥濘的地上。
而秦晉深眼見一個衝刺太猛,即將將凌歡嫵撞翻,周九震猛地擋在她身前,一個堅硬的胸膛成功抵擋住他,也將他撞得眼冒金星。
而他終於腳剎成功摔得個狗啃泥,雙手亂抓間,一把就扯掉了周九震身上的裙子。
一時間,萬籟俱寂。
秦晉深驚恐地看著眼前的男人,這一幕成了他後來幾年裡經常做的噩夢。
凌歡嫵捂著眼趕忙別過臉去,只覺得連耳根子都燒著了。
後來,是周書耀脫了褲子借給他大哥穿,才不至於幾人自戳雙目。
而周書耀自個穿著條秋褲,整個人像只開屏的孔雀般在凌歡嫵面前顯示自己的體魄。
秦晉深拉過自己的小船,指了指上面的軟墊,企圖溫聲說服凌歡嫵,“凌同志,你坐我的船舒服,而且,一路上我還會給你解悶,比如說……給你說說周書耀同志的一些秘密!”
他說話間還瞥向周書耀,眼底的挑釁意味幾乎要溢位來。
周書耀氣得頭頂溼漉漉的頭髮都快冒煙了,“我特麼有什麼秘密,你一個外人會知道?有什麼秘密也是我跟她講,用得著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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