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海島沒人管嗎?你這種烏合之眾,怎麼配生活在陽光底下!”
一聲沉雷似的喝聲砸下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周九震從人群盡頭快步走來,身後帶著一群士兵。
他肩寬腰窄,軍綠色的制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肩上的星徽在日頭下閃著冷光。
最惹眼的是他手裡那杆步槍,槍身擦得鋥亮,槍口微微下垂,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力,直逼站在木臺上的賴老闆。
賴老闆臉色煞白,卻依舊梗著脖子怒視殺氣騰騰朝他而來的周九震,“你一個團長,難不成還不講道理,反了天不成?”
周九震舉槍對準賴老闆,自下而上的仰視卻生生將臺上的人盯到後背發涼,冷汗直流。
扳機扣動的下一瞬,賴老闆驚叫一聲從木臺上一頭栽了下來。
下一秒連續的槍聲響徹整個海面。
調轉的槍口對準一旁寫著“一人一毛錢”過路費牌子上的“一”連發數槍。
瞬間寫著紅漆的“一”字被打出一個窟窿。
碼頭上所有村民都捂住耳朵,但臉上滿是洩憤後的解氣。
“你一個商人,鑽著法律的漏洞霸佔人民群眾財產,我沒法子管你,但你今天光天化日之下違背公序良俗收過路費、威脅人民群眾生命安全,這事,我們部隊管定了!”
“我,周九震今天就在這,如果你敢收保護費,敢拿走人民群眾一分財產,我脫了這身軍裝,也要將你拿下!”
賴老闆早已抱著頭嚇得瑟瑟發抖,哆哆嗦嗦道,“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就單獨給你們村一個星期的時間……”
說完,他也不用吩咐手下,自個就抱著被槍打穿的木牌,帶著身後的一群手下灰溜溜逃走。
見人逃走,漁業公社的負責人這才長吁一口氣,上前一把握住周九震的手,滿臉感激,“周團長,多虧你,要是這碼頭都要收過路費,我們這漁業都搞不下去了。”
喬輝很是自責,自覺無顏面對鄉親父老,“都怪我沒看好合同,這下養了大半年的花蛤估計都保不住了。”
他看向一旁的凌歡嫵,滿臉愧疚,“凌同志,這下要害你的投資打水漂了。”
村民們一言不發,不氣是假的。
但海島上每個村都著了這賴老闆的道,他們又怎能不分青紅皂白怪別人?
村民們一同去養殖場檢視情況,只見有一塊花蛤田已經被剛剛那夥人踩得泥濘滿是坑窪,放眼過去,灘塗裡即還未收成的花蛤也消失了一小塊。
“簡直是土匪,他們怎麼能這樣呢,就拿著一份判決書無法無天嗎?”
嬸子們抹著淚收拾殘局。
村長和喬輝兩人商議著再去挨家挨戶說服村民們出錢還債。
凌歡嫵和周九震也跟著一同去說服村民們出錢。
這邊幾戶村民剛同意,轉頭出去另一戶村民不同意後,先前答應的幾戶村民又跟著反悔不肯同意。
忙活到下午,幾人口乾舌燥依舊無法讓全村人統一口徑出錢。
。點飯了到
。飯吃家回自各頭前在走輝喬和長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