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賴老闆抖著全身的贅肉跑來,一張臉扭曲又猙獰,“快把那臭娘們抓住,抓住她……”
賴老闆跑來時,氣都喘不勻了。
剛剛他衝出臥房,看著光禿禿的客廳,幾乎要氣暈過去。
不明白這女人是如何在他們眼皮底下偷偷搬走那些東西的。
賴老闆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看著凌歡嫵雙手空空被鉗制住的模樣,整個人徹底懵了。
“我的金子我的寶呢?你這死女人把東西搬哪兒去了,快還給我!”
賴老闆揚起大手凶神惡煞就朝凌歡嫵臉上扇去。
“砰!”一聲槍響響徹雲霄。
子彈穿掌而過。
劇痛襲來,賴老闆扭頭一看,自己的手竟多出了一個血窟窿。
“啊啊啊……”
賴老闆捂住血流不止的手哀嚎不止。
距離小洋房百米處,秦晉深帶著輪船上的一幫護衛們殺氣騰騰闊步而來。
此刻的秦晉深臉上已經卸掉面具,渾身散發著嗜血的殺意,猶如地獄爬上來的玉面修羅。
又是“砰砰”兩槍,精準打在兩個鉗制凌歡嫵的狗腿子手臂上。
凌歡嫵整個人嚇傻了,看著朝她緩緩逼近的秦晉深瞳孔放大,呆愣原地。
秦晉深目光第一次如此坦蕩貪婪地落在凌歡嫵臉上,眼圈漸漸蔓上淚意,扭身一腳踹在一旁還在嗷嗷直叫的賴老闆身上,直接將他一腳踹飛。
“誰給你的膽子敢動我的女人!”
兩方人馬瞬間打成一團。
秦晉深居高臨下俯視地上疼得屁滾尿流的男人,槍對準了他的腦袋。
賴老闆嚇得立馬止住了哭聲,慌忙掏出身上隨身攜帶的秦氏銀質徽章,宛如出示保命符,企圖嚇退秦晉深。
“你不能殺我,我家老闆是港城秦氏公司的老總,你殺了我,他是不會放過你的!”
秦晉深收起槍一把奪過徽章,放在手中把玩,一隻手拍著他肥胖滿是抽打紅痕的臉,咬牙切齒道,“你是秦家的狗,就沒見過你主人的面嗎?老子就是你口中的秦氏老總!”
賴老闆眼見槍離開腦門,以為對方慫了,立馬膽子大了,瞬間支稜爬起來指著秦晉深就嘲諷大笑,“哈哈,你是秦氏老總秦晉深?那我還是秦晉深他爹!”
話落,一輛吉普車停在小洋樓前,平日裡負責聯絡的律師著急連滾帶爬下車,看著賴老闆竟然指著自家老闆,人都嚇傻了。
賴老闆卻全然不知,捂著流血的手,吭哧吭哧跑過去和律師接上頭,“律師老大,這個土包子竟然說他就是秦晉深,你說好不好笑……”
律師不斷擦著額頭上的冷汗,覷著秦晉深陰森森的面龐,魂都嚇沒了,不斷扯著賴老闆的衣角,“快別說了……”
賴老闆卻被剛剛的雞毛撣子打得耳朵嗡嗡直叫,絲毫沒聽到律師的好心勸說,依舊喋喋不休怒罵眼前這個冒充他家老闆的男人,罵了他祖宗十八代,還揚言要把他告到牢底坐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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