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歡嫵扯著還在尖叫不停的宋瑤瑤頭髮,迫使她看向底下傷的傷、倒的倒的村民,大聲質問她,“宋瑤瑤,你確定是我得罪了秦晉深,而不是你嗎?”
宋瑤瑤張了張嘴還想裝可憐,搬出凌父凌母作為證據騙騙這些無知村民。
讓這些村民成為她手中刺向凌歡嫵的一把刀。
可下一秒,凌歡嫵從褲兜裡掏出一份認罪和解書,神情冷肅,“既然你說是我得罪了秦晉深,那你當初在關押所籤的這份認罪和解書算什麼?”
她拔高音量,儘量讓所有人都聽得她的聲音。
“當初石頭村許多村民可是親耳聽到,你嘲諷我那血緣上的爹媽讓我這親閨女替你去頂罪。”
“還有這份認罪和解書上面清清楚楚詳細記錄了你如何和秦家小姐起爭執,造成她摔下樓,又栽贓給我的始末,坐實你當初純屬造謠!”
“當時公安同志拿著這份認罪材料找我和解簽字,白紙黑字,你是忘得一乾二淨了嗎?”
凌歡嫵將那份認罪和解書攤開在眾人面前,上面的畫押手印格外明顯。
剛剛宋瑤瑤在一旁扯著嗓子煽風點火時,凌歡嫵就想到她會來這一齣,便趁周九震拉架四周亂成一團時,趕忙神不知鬼不覺溜進空間拿了這份她事先就以防萬一準備好的認罪書,為的就是這一刻當眾揭穿她。
宋瑤瑤僵在原地。
面對烏泱泱一片打得頭破血流鼻青臉腫的村民們,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
她當初為了早點從關押所出來,確實聽了那個神秘人派來的律師建議主動自首寫了這份認罪和解書。
那個律師還信誓旦旦表示那個秦家小姐不是內陸人,秦家沒起訴,她便不用害怕坐大牢,只要凌歡嫵簽了和解書,她便能出來。
沒想到,如今這份認罪和解書,居然成了凌歡嫵洗清自己罪名打臉她的證據。
“我……我沒有,我是冤枉的,被逼無奈寫下這份認罪書的……”
宋瑤瑤說著指向周九震,“是他……他為了維護自己老婆,找關係逼我認罪的!”
她話音剛落,後腳趕來的公安同志立馬出聲反駁,“宋瑤瑤,我們審訊時全程的錄音還在,要不要放給大傢伙聽聽,我們壓根就沒逼你認罪!”
宋瑤瑤張大了嘴,整張臉漲成了豬肝色,如一隻被人扼住喉嚨的鴨,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灘塗上剛剛還齊齊指責凌歡嫵的村民們,此刻調轉目光,齊刷刷看向了宋瑤瑤。
凌歡嫵鬆開薅著宋瑤瑤頭髮的手,宋瑤瑤脫力摔坐地上,整個人面對周遭射來的要吃人目光,惶恐到極點。
凌歡嫵曾經幫助過這群村民,都被他們這般對待,更何況她?
宋瑤瑤跌跌撞撞從石頭上滾下來,迅速躲到公安同志身後尋求庇護,“同志救我,這群村民瘋了,他們為了那破灘塗居然要逼我這個不相干的人去道歉……”
她嘰裡呱啦說了一大堆,但公安同志哪有空聽她這些,幫忙將傷者送到衛生所,或是送到部隊醫務室治療。
公安同志和部隊士兵們抬著傷員撤離時,宋瑤瑤也悄摸摸輕手輕腳打算逃走,剛沒逃幾步,頭頂處傳來一道道陰影。
她驚恐抬頭,只見灘塗上剩下的一些沒有受傷的村民,臉上個個怒氣衝衝,團團將她圍住。
宋瑤瑤身子一個哆嗦,整個人癱軟在地,腸子都悔青了。
明明可以在家好好坐月子,她怎麼非得出來給凌歡嫵找不痛快,這下,她可算要死得不痛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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