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在幹嘛?光天化日之下卿卿我我把我當什麼了?”
秦晉深在大洋房裡等了一天沒等到人,早就崩潰得失去理智,衝過去對著凌歡嫵和喬輝兩人就嘶聲怒吼,彷彿被妻子背叛傷心欲絕的丈夫。
凌歡嫵筷子上的花蛤“吧嗒”一聲掉到盆裡,呆愣愣地望著對面幾天沒見著人的男人,張了張嘴正想辯駁。
一旁的馬護衛又開始跟著一起指責起她來了,“凌同志,你怎麼能這樣呢?我們二狗消失了兩天兩夜,你一點都不擔心嗎?一下都沒來找嗎?得虧我們二狗對你這麼好,你居然在這大吃大喝!”
這一說,說到秦晉深心坎裡去,他的眼圈瞬間紅了。
他不明白,他這麼一個大活人不見,凌歡嫵卻連提都沒提,把他當什麼了?
見兩人終於給了她說話機會,凌歡嫵舔了舔唇仰頭望著他,“趙二狗同志,你又不是我誰,我和誰光天化日下幹嘛,關你啥事?”
“還有……”
她看向眼睛瞪的溜圓的馬護衛,眼底帶著自下而上的審視,意味深長道,“你們不見了兩天兩夜,村裡發生了那麼多事,我正想問你們倆這兩天跑哪兒去呢!”
兩句話,直接懟得兩個人啞口無言。
秦晉深和馬護衛對視一眼,心虛回應,“我們這是去找你了,你難不成懷疑我們做壞事去了?”
凌歡嫵一副看破不說破的神情,“那我還得感謝你們找我嘍。”
恰時,周九震走過來碰了下秦晉深肩膀,疼得秦晉深下意識“嘶”了一聲。
馬護衛趕忙拉過秦晉深,訕笑著嘲諷周九震,“周團長好肚量,這口氣都能忍得下去。”
說著他看向喬輝,暗指他頭頂綠油油。
凌歡嫵哪裡能忍,操起一旁的鐵耙子作勢就要鑿馬護衛,“你再說一遍,信不信我鑿穿你這吃貨的嘴,讓你再也吃不上好吃的!”
馬護衛驚恐地捂住嘴巴,扯著秦晉深飛快逃到一邊。
他拍了拍嚇壞的小心臟,拿了碗裝了碗白米飯,見大鐵鍋裡還有最後一勺豆腐花蛤湯,喜滋滋正想舀到碗裡,趙京翔卻搶先一步舀到一步。
趙京翔惡狠狠瞪了馬護衛一眼,嚇得他瞬間蔫了,跟個小媳婦一樣不敢阻攔。
轉頭卻見趙京翔居然把最後一勺豆腐花蛤湯端到全身纏著繃帶的周書耀面前,眼都紅了。
“死綠茶,慣會賣慘,連男的都不放過!”
馬護衛朝周書耀的方向啐了一口,只能偷偷摸摸轉到牆角後,將剛才凌歡嫵吃完吐掉的花蛤殼,連帶著白米飯端到秦晉深跟前,苦口婆心勸他吃飯。
“爺,你已經幾天沒吃飯了,雖然沒有嫂子煮的花蛤湯了,但還有嬸子啃過的花蛤……”
他把一整盆花蛤殼推到雙眼無神的秦晉深跟前,秦晉深看著那一整盆被舔得乾乾淨淨的貝殼,再看了看馬護衛,氣得端起一整個搪瓷盆扣到他頭上,“這裡面還有那姓喬吐的殼,你讓我吃?”
*
翌日,凌歡嫵拿了準備好的花蛤樣品,帶上林小芹和喬輝坐上了漁船,準備去內陸找花蛤買家。
還沒上船,過來兌換昨天工分工錢的其他村村民,站在碼頭邊上,就開始嘲諷起他們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