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介紹下你的心上人給我認識一下,我和他商量下,辛苦他做個傍尖兒,我絕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你……你別生氣,那……要不以後我們把他接家屬院來一起生活,我給他安排個小屋在我們屋子旁?”
“那好……”
周九震咬著唇,閉了閉眼似在做出最後的妥協,“如果你實在放不下你心上人的話,我也可以讓你晚上去陪他。”
“不過,只能我做大,他做小,以後你一個月得陪我25天,只能陪他5天!”
凌歡嫵聽著他的話,全程嘴巴都張著從沒合上過。
始終不敢相信婆婆口中一向嘴毒傲嬌的周九震,如今會說出如此震碎人三觀的話。
剛剛在船艙里耳朵飽受凌虐的一眾秦家忠僕,再也忍受不了這種肉麻程度,再次扶著牆大吐特吐,連膽汁都快吐出來了。
“我們要下船,我們全招了,是我拉那個叫宋瑤瑤的進地下室的!”
“我還上手摸了那女同志一把……”
“嗯,我還跟著馬護衛後來又偷偷去灘塗上偷撿了一籃子花蛤!”
“求你們別用這種方式折磨我們,我們的耳朵也是耳朵啊!”
一眾秦家護衛們竹筒倒豆子似的招了他們的罪行,紛紛人擠人,主動將手銬套在繩索上,迫不及待推搡著出了船艙。
回到甲板上的幾人,看著碧海藍天,呼吸著新鮮空氣,彷彿重新獲得了自由。
直到此時,剛剛還在拉扯主動降天數,降成每個月陪他20天的周九震,這才發現船艙裡魚貫而出了一群人。
而那一群人裡有周九震平日對他尊敬有加計程車兵,還有那些個平日裡和他打交道的公安同志。
此時,他們個個都以一種一言難盡的表情盯著他,彷彿痛心疾首、怒其不爭。
周九震看了看密閉的船艙,再對上他們如針尖麥芒的目光,瞬間醍醐灌頂剛剛的話被大傢伙全聽見了。
現在的他只想鑿個船洞鑽進去,沒臉見人。
眼見護衛艇離碼頭只有幾步之遙,周九震站直了身子,裝作若無其事般扯了扯軍裝,“快下船了,小王,你趕緊去找艘漁船,我要護送凌同志去找收購花蛤的客戶,畢竟這是村裡的大事!”
“算了,還是我去找,不然又出一個被人收買的船伕就不好了……”
周九震秉著一副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的態度,從容淡定地從眾人面前經過,不等護衛艇靠岸,就一個翻身跳下了船。
待他們一夥人抬著周書耀重新上了新的漁船時,周九震在護衛艇上那些驚天地泣鬼神的話跟海風一樣傳遍了整個海島。
漁船啟動,在海上飄飄蕩蕩。
周九震拎著小包袱坐到凌歡嫵身旁,一臉期期艾艾,“凌同志,這下我的名聲臭了,你可得對我負責。”
凌歡嫵一天時間坐了兩趟船,腦瓜子早就暈暈沉沉,暈船的厲害。
還沒聽清楚周九震說什麼,整個人就再也忍不住“哇”一聲吐了出來。
周九震整個人僵住,臉上哀怨的神情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喜悅,“凌……凌同志,你……你是不是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