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花指尖搭在凌歡嫵腕間,凝神片刻,眉頭蹙得死緊,在兩人緊張的神色中,最後沉吟道:“歡歡這脈象,沉細而弱啊……尺脈尤其虛浮,似有若無,怕是腎氣虧耗了。”
“腎虧?”
林小芹驚撥出聲,嘴巴張得老大,“這不是隻有男人得的病嘛,小資隊長咋會得這個病!”
“嗯……這個……”
婆婆收回手,漲紅了臉不好意思說出口,只是生氣地直搖頭,“現在這年輕人,太不像話了,我要去好好教訓一下九震……”
話音剛落,就見周九震拿了一袋子吃食急匆匆趕來,身後還跟著氣喘吁吁的警衛員小王。
周九震把一包袱吃食塞到凌歡嫵手中,滿臉愧疚道,“我部隊還有一些事要處理,就不陪你去交貨了。”
凌歡嫵擺擺手,笑得眉眼彎彎,“沒事,我們社裡的鐵蛋和鋼炮陪我去,哦對了,還有喬輝,他們會保護我們的安全的!”
周九震凌厲的眼神掃過依舊光著膀子的鐵蛋和鋼炮,崩潰得唇角直抽,“他們又不是練家子,怎麼會保護人?要不我派人……”
他話還沒說完,一旁的警衛員小王就跳了出來接下了話茬,“要不我陪凌同志去吧,我的功夫,團長你也曉得吧!”
小王說著就當場耍了一套拳,嘚瑟地顯擺自己的身手。
更要命的是,這花拳繡腿直接惹得凌歡嫵和林小芹激動地直拍手,一口一個“好”!
周九震額頭直突突,真想一個掃堂腿過去直接把這愛嘚瑟的小王給撂倒。
一直全程觀察周九震臉色的王桂花,面色凝重地看著周九震神色逐漸變得不好看,也立馬擔憂起來,“九震,娘出發前給你把把脈吧,看你氣色好像也很不好。”
王桂花說著,也不等周九震反對,手指就已經搭上了他的手腕。
“咦?你這小子怎麼腎不虛啊,怎麼歡歡倒腎虛啊?”
王桂花滿臉疑惑,心中大為震撼,忘了在場還有一群少不更事的年輕人直接脫口而出。
林小芹、喬輝、鐵蛋和鋼炮三人不明所以,聽不懂王桂花話裡的意思,倒是剛從家裡趕過來的劉嬸子和高大娘兩個過來人皆是噗嗤笑出了聲。
周九震聽到自家媳婦腎虛整個人如臨大敵,立馬衝到凌歡嫵面前,將她整個人轉來轉去檢視,拔高音量緊張不已,“娘,那這要咋辦,我還是跟去一起去醫院看看吧……”
凌歡嫵被他轉得暈頭轉向,面對周遭懂的不懂的老老少少投來的目光,羞得只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她哪裡會不知道自己為啥腎虛。
就周九震那一年沒吃上飯的飢餓樣,換誰誰都得腎虛。
原本她還想婆婆給周九震把完脈,證實一下他也腎虛,那丟人就兩個人一起丟。
誰知他竟一點事都沒有,反倒顯得她是啥極品餓女般,令她再也抬不起頭來。
劉嬸子和高大娘訕訕笑著,打趣道,“沒事的,沒事的,以後你們兩小年輕節制著點就好了,不用去醫院看的!”
原本還跟呆頭鵝一樣聽得一頭霧水的林小芹喬輝四人,聽兩個長輩這番說,這才明白王桂花把脈後說的話的意思,登時臉色爆紅。
周九震有些尷尬,不情不願收回緊握凌歡嫵的手,溼漉漉的眼神一直粘在凌歡嫵身上,不知在想些什麼。
凌歡嫵惡狠狠瞪了他一樣,她當然曉得這男人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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