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歡嫵記起周九震屁股上好像也有一塊胎記。
但形狀並非心形。
剛剛她看到牆角撿石頭的小男孩白屁股,才想起一個小崽崽長成大人,心形圖案肯定早已擴散變樣,哪會一成不變是心形圖案。
再聯想到當初婆婆說過周九震走丟時曾救過一個小女孩。
以及周九震那酷似趙庭國的眉眼。
這一切的一切,似乎全都能串聯起來了。
凌歡嫵沒有多想,趕忙匆匆搭上公共汽車去火車站。
她必須立馬找到婆婆問清楚當年小周九震是在哪個公園救的人。
當晚,她就連夜坐上火車重新回沿海。
一路上她心裡七上八下,總覺得越來越接近真相,心裡忐忑不已。
如果周九震就是趙司令走丟的小兒子,那他肯定會查清楚真相,放九震出來的。
凌歡嫵顧不得路上奔波,原本要三天的路程足足縮短成兩天。
下船時,暈船疲憊的她差點一頭栽倒在碼頭上。
石頭村傍晚來趕海碰運氣有沒海貨撿的嬸子們在碼頭上看到她,慌忙跑過來伸手扶住她,都驚詫不已。
“凌隊長,你咋這麼快回來,不是說想法子去救周團長了嗎?”
“剛剛你婆婆被喊去部隊拿電報,我們還以為是你發的電報呢……”
凌歡嫵神情一怔,一股不好的預感頓時在心中湧起。
如果她和周九震都沒法發電報給婆婆。
那能給婆婆發電報的人只有周書耀。
她顧不得回應嬸子們的關心,連忙再次加快腳程往部隊方向趕去。
部隊通訊室裡。
並沒找到婆婆的身影。
凌歡嫵問了負責接收電報的同志,剛剛婆婆接收了什麼電報狀態怎樣,是否身體有何異樣?
接電報的同志不明所以,如實回答,“阿姨她很平靜啊,我也沒注意電報上寫了啥,但阿姨拿了電報還同我道謝後就走了。”
凌歡嫵聽聞這訊息,不禁這才長吁一口。
看來她的猜想是多餘的。
也許她沒和周書耀去港城,這一世孩子消失的事肯定不會再消失……
凌歡嫵出了通訊室邊走邊想,就聽到不遠處訓練場底下傳來陣陣驚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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