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空蕩蕩的,槍早被收了。
“這盒子……還能裝人?”他盯著螢幕,眉頭擰成個疙瘩,語氣裡帶著點難以置信的嚴肅,“比皮影戲邪乎多了。”
凌歡嫵笑得直不起腰,周九震看她笑,自己也有點不好意思,“笑啥……我說的是實話。”
瞅著周九震那認真又恍惚的模樣,她不禁上前輕輕環抱住他的腰身,頭輕輕埋在他胸前,聽他蓬勃有力的心跳聲。
她知道他其實身心俱疲,但為了不讓她擔憂,勉強融入周遭的環境,想讓她安心。
其實她知道從海島到這裡兩天時間裡,他一點飯都沒吃下去。
在她看不見的角落裡,他躲在角落裡難受得把吃進去的東西全都吐了出來。
這幾日,他更是整宿整宿地睡不著覺,等她睡著了,他便躡手躡腳起床不知躲哪裡枯坐到天明。
凌歡嫵抱著他僵直的身子,抬眸看著眼前眼下一片烏黑的男人,心底難受至極,“阿姨以前小時候……是不是這樣抱你的?”
周九震呆愣愣站著,似沉浸在回憶當中。
她便大著膽子,用膝蓋輕輕頂了頂他的膝彎,趁他重心不穩的瞬間,帶著他往酒店大床上倒去。
沒等他反應過來,她已經翻身半趴在他身上,手臂牢牢圈住他的後背,臉頰貼著他溫熱的頸窩,像當年婆婆做過無數次那樣,一下下輕拍著他的背。
“我知道你難受,”她聲音悶在他頸間,帶著布料摩擦的微啞,“娘以前拉著我手同我說過,撿你回來那晚你發燒,非要她這麼抱著才能睡著,一放下來就哭。她說你看著兇,其實比誰都怕黑……”
男主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喉嚨裡溢位聲壓抑的哽咽。
她沒抬頭,只是把抱他的手臂收得更緊,拍著他後背的手放緩了節奏,像哄嬰兒似的哼起不成調的調子。
那是養母哄他時總唱的《搖籃曲》。
她曾聽婆婆也是這麼哄睡三胞胎,學著婆婆的模樣唱得磕磕絆絆。
“睡會兒吧,”她氣息拂過他的皮膚,溫溫的,“我在呢,你就把我當成娘,我不鬆手。”
周九震終於沒再掙扎,僵硬的身體一點點軟下來,最後竟像個孩子似的,把臉埋進她的肩窩,呼吸漸漸變得粗重又綿長。
凌歡嫵保持著那個姿勢,手臂酸得發麻也不敢動,只覺得頸窩處的溼意,正一點點被她的衣襟暖幹。
酒店窗外的霓虹燈漫過床沿,把兩人交疊的影子投在牆上,像株相互纏繞的藤蔓,在寂靜的夜裡,悄悄生出點抵得住寒冬的暖意。
*
別墅內。
秦晉深一手摩挲著凌歡嫵的照片,一手端著紅酒淺酌,整個人暈暈乎乎的。
忽地,書房的門被人一把推開。
馬護衛氣喘吁吁衝進來,激動大喊,“爺,收到訊息,嫂子她來港城了!”
秦晉深醉醺醺抬頭,在聽到訊息的一剎那,手中的酒杯摔落在地。
他擦了擦眼角的淚,激動得手足無措。
。去出了衝般風陣一跟人個整,秒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