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就差陰暗爬行的趙京翔。
嘴巴張的能塞下光餅的郝政委和王警衛員。
以及那些個還在緊張兮兮等待宣判的一眾醫護同志。
全都震驚地盯著周九震,沒想到這人居然在如此激動人心的時刻,說出這八竿子打不著關係的話。
凌歡嫵躺在擔架上,這下徹底不想動彈了。
她凌大妞小小狐媚子的身份這下可徹底坐實了。
趙庭國唇角抽了抽,這才突然意識到他先前幹了啥離譜事,要搶兒子媳婦給另一個兒子,差點毀了兒子的幸福。
“對,你媳婦兜兜轉轉還是你媳婦,沒人搶得走!”
趙庭國心疼的伸手摸了摸小兒子被他打破的唇角,眼底滿是愧疚。
他拉過一旁還在怔愣的妻子,想讓兩人相認,可楚梅卻依舊不相信這個事實。
“他不是二狗,他屁股後面的胎記不是心形圖案的!”
楚梅還在堅決否認,她無法將眼前這個剛剛還將她一把推翻在地的大高個和她聽話懂事的小兒子聯絡起來。
直到……一旁的院長開了口。
“小孩子的胎記長大後會變淡,也會跟著皮肉組織的生長擴散成不同形狀,這很正常的!”
院長說著就不知從哪裡找出一塊白色橡皮泥。
他在橡皮泥上畫了一個心形胎記,一番拉伸下,心形胎記完全變了樣。
院長邊演示邊再次扒拉下週九震的褲子。
眾人探著腦瓜一看,一番比對下,竟然一模一樣!
到了此刻,楚梅不得不相信這個事實。
相似的容貌,一樣的血型,相同的童年經歷,以及同樣位置的胎記。
每一個都在印證,眼前這個高高大大剛剛還對他怒目而視的男同志就是她的小兒子二狗!
“二狗,你是孃的二狗?”
楚梅眼淚撲簌簌往下掉,捧著周九震的眉眼,這才驚覺他當真像極了自己男人。
還有那股子帶著穿透力的眼神,簡直跟自己如出一轍。
她想起了小時候的二狗給她捶腿、抱著她撒嬌的模樣,想起他一口一個“二狗愛娘”的胖嘟嘟小臉,再也崩不住情緒,嗷一嗓子就要抱住周九震,想要痛痛快快哭一場。
剛張開雙臂,周九震卻後退一步,來到凌歡嫵的擔架旁,眼神冰冷地看向她。
“我失憶了,不大記得以前的事了,我只記得剛剛有人在病房裡承認她收買護士拿走了原本屬於我的血袋,致使我妻子獻血過多,現在還在昏迷不醒,這事你們打算怎麼處理?”
一旁的院長額頭上直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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