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痛不痛,對不起,我沒能及時……”
他說著上前一步,想觸碰凌歡嫵的手,卻被她冰冷的眼神制止住動作。
“你說完了嗎?說完回去吧,我很忙!”
周書耀整個人僵住,只覺得這句話很是熟悉。
上一世凌歡嫵幾次三番來找他離婚,他也都是用這番話搪塞回去。
現在聽來,這句話簡直堪比剜心的刀子,令人痛不欲生。
周書耀強壓下內心的酸楚,半蹲下身掏出一個絲絨盒子開啟,從裡頭拿出一條鑽石項鍊來,“歡歡,上一世你一直說喜歡鑽石項鍊,我卻一直沒給你買,你知道我生在鄉下不懂這些,你走後我才發現我欠你無數個禮物,可惜後來我悔悟得太晚了,買了許多禮物一直沒能送出去。”
他哭得眼淚鼻涕糊一臉,似乎都被自己的深情感動哭了,“還好老天再給我一次機會,這次我去港城特地給你買了項鍊,就當彌補我上一世的遺憾,行不?”
眼見周書震拿著項鍊起身就要湊過來給她戴上,凌歡嫵腦中閃過他和宋瑤瑤一起在打穀機裡,以及摁著那個女秘書頭的模樣,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滾,直接乾嘔出聲。
她扶著桌子,對著一邊的痰盂盆大吐特吐,一手舉在半空中制止他靠近。
周書耀拿著鑽石項鍊面色慘白,整個身子搖搖欲墜。
他沒想到她對自己厭惡已經到了這種程度。
“歡歡,我……”
周書耀還想再說些什麼,只聽身後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悲嚎聲直穿他的耳膜,嚇得他渾身一個激靈。
“周書耀,你個沒用的家暴男,居然拿我們所有錢去買項鍊,我殺了你!”
宋瑤瑤雙目猩紅,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整個人跟瘋了般朝周書耀直直衝了過來。
周書耀生怕凌歡嫵被這瘋婆子撞到,趕忙拉著她往旁邊躲。
這一躲不得了,早已做好魚死網破發狂的宋瑤瑤直接撞上了後面的書櫃,瞬間額頭上鮮血汩汩直流。
屋外頭,嬸子們紛紛衝過來檢視,見到的就是這番場景。
只見宋瑤瑤不管額頭上汩汩冒血的傷口,癱坐在地哭得撕心裂肺。
“我真是命苦喲,為啥子老是遇到會打人的臭男人?”
“周書耀,你個殺千刀的,居然拿了我所有的錢去買項鍊,只為送給這個賤人!”
“這世間還有沒王法了?有沒人管管這對狗男女!”
說著,她一臉憤怒地指著凌歡嫵,眼底滿是怨懟和惡毒,“凌歡嫵,你個小三不要臉搶我男人,這男人現在我也不稀罕了,你把他拿走,你把我的錢還給我,還要賠償我精神損失!”
周書耀漲紅了臉死死盯著宋瑤瑤,恨不得再暴打她一頓。
“你罵誰賤人呢,歡歡才不是小三,還有,你要不要臉,這些錢都是我娘給我的,我愛買什麼,愛送誰,關你踏馬什麼事,你居然還叫我家歡歡賠,信不信我揍死你!”
凌歡嫵好不容易從噁心中回過神來,正想擦擦嘴,又被周書耀一句“我家歡歡”噁心到了。
這話,嬸子們聽了去都不知會怎麼想。
。上在落直直目,群人過越,口門在現出然已時何知不震九周見卻,口開想正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