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她雖然沒吃上好的,但也看過好的。
要說上一世秦晉深也確實闊綽。
他後來開娛樂公司,居然也捨得讓他公司的搖錢樹當紅小生用美男計來勾搭她。
凌歡嫵仔細回想了下那個當紅小生勾搭她的招數,於是開始親手教他。
“你得把襯衫弄溼,然後用那種直勾勾的眼神看對方,懂?”
周九震搖搖頭,表示不懂,心底還有點小落差,“那你意思是美男計我對你不起作用?”
凌歡嫵搖搖手指,“你剛剛那樣露腹肌,那人家鐵蛋和鋼炮天天都露,現在人姑娘家家都看膩了,你得先把自己偽裝成獵物,才能獵到獵物!”
“來,周木頭,看我教你怎麼使用美男計!”
凌歡嫵索性把搪瓷缸往桌上一放,手腕故意一歪,茶水“嘩啦”灑出來,大半濺在她淺藍的工裝褂子上。
布料遇水貼緊身子,勾勒出腰腹軟乎乎的曲線,領口往下還洇出片淺溼,透著點說不出的勾人。
周九震瞳孔驟縮,剛要上前:“你怎麼……”
“別過來。”凌歡嫵抬眼,聲音先軟了半截。
她沒急著擦身上的水,反而往他跟前走了兩步,停在離他手臂只差一拳的地方。
最先落過去的視線,是他軍裝上那顆扣得嚴絲合縫的銅釦。
屋外的日頭落在上面,映得她眼睫輕輕顫了顫,視線順著銅釦往上爬,掠過他繃緊的衣襟,眼神在他喉結處頓了頓。
那處正隨著他的呼吸微微滾動,她眼底悄悄漫開點笑意,又慢悠悠往上,終於撞進他漆黑的眼眸裡。
撞著了也沒移開,反而像帶了點癢意的海風,在他眼底輕輕蹭。
她沒說話,唇角卻勾著點軟邊,視線又往下滑,掠過他攥得指節發白的拳頭。
那是他緊張時的習慣,再往下,停在他軍褲褲腳沾著的草屑上,頓了兩秒,才又慢悠悠抬回去。
這次眼裡多了點促狹的光,像只偷了腥的貓。
她盯著他的眼,輕輕眨了下,長睫毛掃過下眼瞼,視線順著他的胳膊滑到兩人之間的空當,指尖虛虛抬了抬,像要碰又沒碰,最後落在他手腕那塊磨得發亮的舊手錶上。
錶盤的指標在轉,她的眼神卻軟得能浸出水,彷彿在問:“周木頭,學會了嗎?”
周九震只覺得渾身的血都往頭頂湧,喉結滾了又滾,原本板著的臉瞬間熱得發燙。
他想開口說句“胡鬧”,卻見凌歡嫵又輕輕偏了偏頭,眼尾那點勾人的弧度更明顯。
她的視線在他臉上打了個轉,從他皺著的眉,到他泛紅的耳尖,最後又落回他眼裡,帶著點沒說透的軟意,才緩緩移開。
可那道視線像粘了蜜的鉤子,就算移開了,餘溫還粘在他皮膚上,燒得他心尖發顫。
“大妞,糯米圓子……”他突然攥住她的手腕,聲音啞得厲害,指腹蹭過她腕間的軟肉,帶著常年握槍的粗繭,卻不敢用力。
凌歡嫵故意掙了掙,眼底的笑意更濃:“周木頭,我這是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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