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周九震迅速收回目光,但同時他向前一步,迎著眾人的目光,十指緊扣住凌歡嫵的手,下一秒說的話令所有人都震驚不已的話語。
“歡嫵她不可能揹著我,去和別的男人搞在一起!我相信她!”
不等楚梅幾人張嘴反駁他,周九震聲如洪鐘的聲音再次響徹整個醫院樓層。
“昨晚後半夜我屋裡的燈沒滅過,宋同志來找她時,她都走不動路,還是我扶她出的門,”他目光掃過人群,吐字清晰,對自己說出來的話絲毫沒感到尷尬,“她都撐成這樣,還會去找別的男人嗎?還兩個?你們當我是死的嗎?說什麼‘別的男人’,她細胳膊細腿的,應付我一個都吃不消,還應付別的男人?”
全場譁然,一個個被他的話炸得外焦裡嫩。
周遭探頭探腦聽熱鬧的姑娘家全都縮著脖子面紅耳赤。
經驗豐富的嬸子們目光則在周九震身上打轉,最後吃味地落在凌歡嫵身上,彷彿在說,“死丫頭,吃得真好!”
凌歡嫵更是面對周遭看來的目光,垂著頭耳根子都紅透了。
她沒想到,這狗男人為了證明她的清白,居然把這事都拿出來說。
周九震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住凌歡嫵的手,凌厲的目光定格在蘇海婷身上,“今天你們一夥人公然站在這汙衊我的妻子,我很難不懷疑合作社那場火就是你們中誰放的!”
剛剛還囂張至極大放厥詞肆意造謠的七大姑八大姨和蘇海婷幾人全都面色慘白,個個擺手否認,“我們沒有,怎麼可能是我們!”
楚梅作為帶頭人,更是差點一口氣沒喘勻,“二狗,你可不能胡說,我們都是你親人,你可不能血口噴人,放火損害公共財產,現在還有人受傷,你是要送他們進監獄嗎?你有沒考慮你爹該怎麼辦?”
“你說他們是我親人,歡嫵還是你兒媳婦,是我的妻子,可你有沒想過我該怎麼辦?”
周九震雙目猩紅,一滴淚從眼角緩緩滑落,那些兒時他不願去想的記憶如洪水猛獸般將他吞沒。
原本他還在想著給這個生她養她的母親一個機會,想著原諒她。
如今,她一次次踩著他的底線,那些年微末的情分,在這一刻消失殆盡。
“今天我話最後一次放在這,楚姨,你們什麼時候能真正接受歡嫵,那我也什麼時候接受你!”
周九震說完,不顧楚梅整個身子搖搖欲墜,拉著凌歡嫵轉身就走,獨留下蘇海婷幾人在醫院大廳裡,被周遭路人們指指點點。
“這當婆婆的太惡毒了,就這麼編排自家兒媳婦。”
“還有這女的,是不是婆婆看上的,故意栽贓陷害,來破壞人家兩公婆感情的,太不要臉了,也不看看剛剛人家女同志可比她好看的不止一星半點。”
“就是,這群親戚也是拎不清,剛剛那被造謠的女同志實慘,攤上這麼一大家子,還好她男人是個明事理的……”
轉眼間,剛剛還指責凌歡嫵的一眾吃瓜猹,瞬間風向逆轉,唾沫星子直接噴楚梅和蘇海婷幾人臉上,幾人紛紛捂著臉逃也似的離開了醫院。
剛剛那些一起跟來的合作社嬸子們則滿臉愧疚,互相對視間滿是自責,“我們怎麼能懷疑凌社長呢?周營長那麼優秀,她怎麼可能找別的男人?”
“就是,合作社可是凌社長的命,她怎麼可能為了找男人燒了合作社……”
嬸子們你一言我一語,二嬸子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在人群中穿著她們勞動服的宋瑤瑤,大聲喊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