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外,周九震心急如焚。
他馬不停蹄去牛鰥夫家仔細翻找著證據。
屋裡除了牛鰥夫的血跡,並沒留下其他有用線索。
那日他在醫院遇到宋瑤瑤,心裡就懷疑是她乾的。
宋瑤瑤先前就有過不少小動作。
可週九震裡裡外外找了一遍,現場連一根女人的頭髮絲都沒找到,又十分疑惑。
宋瑤瑤並不是那種心思縝密的人,做事毛毛躁躁,按道理根本不會把證據清理得這麼幹淨,不留一絲痕跡。
難道背後還有其他人在幫忙?
周九震的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
沒找到線索,他匆忙回家收拾了屋子,並連夜問了幾戶家屬院嬸子討要了柚子葉,並找林小芹做了一件新衣裳。
俗話說,進了一趟監獄出來後就要用柚子葉洗澡,穿新衣服。
他沒有多想,想著凌歡嫵進去一個晚上,等公安同志問清楚,明天一早就會放她出來。
一整晚,他拿著一百來根細細的紅繩,一根根纏繞著編紅繩。
凌歡嫵說那根他送的紅繩不見了,他必須得編好一根一樣的戴她手上,這樣才能保佑她以後的日子不被這些亂七八糟的事纏上。
編了一整晚,他也想了她一整晚。
周九震想,他以後肯定有啥事都會問她,不讓誤會憋在肚子裡。
人生短短數十載,他必須珍惜每分每秒和她在一起。
一夜無眠到天亮。
周九震穿好衣服,特地收拾了一番儀容便出門準備去警局接凌歡嫵回家。
剛出門,就見趙庭國帶著楚梅、趙京翔還有蘇海婷堵在家門口。
周九震不想理三人,鎖了門轉身就想走,卻被趙庭國厲聲喝住。
“二狗,你就是這麼不敬長輩的嗎?看你老子從位置上退下來,你就不把老子放眼裡了嗎?”
就在昨日,趙庭國剛剛從司令的位置上卸任下來,自然而然以為小兒子不敬重他是因為這原因。
周九震睨了眼他,最後目光落在楚梅身上,“我為啥不理你們,你媳婦自己自然清楚!問問她是怎麼對待兒媳婦的!”
楚梅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紅著眼不吭聲。
趙庭國卻再次厲聲呵斥他,“趙二狗,你怎麼說話呢?她是懷胎十月生下你的親孃!她難不成不能管你的婚姻大事嗎?今天我們就是來商談你和凌歡迎同志的事!”
他說著從隨身攜帶的包裡抽出一張紙,態度強硬地塞給他,“我們認真思考了一個晚上,也和你娘商量好了,我們要你簽下這離婚報告,立馬和凌歡嫵同志離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