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政委給幾個領導安排了住處。
趙庭國聽了楚梅的哭訴,原本想和周九震說一下他和凌歡嫵離婚並調任的事。
期間,幾名領導還在商量著儘快勸鄉親們搬離海島去大西北。
誰知周九震陪同幾人時,彷彿全程心不在焉,安排完住處後,他就跟著其他戰友們失魂落魄般地走了?
周九震回到小小木棚時,看到的是凌歡嫵坐在簡易木板搭的小床上,在幫他折衣服。
微弱的燭火照在她臉上,彷彿為她整個人渡上一層金光。
這一刻,時間彷彿暫停般,連帶著他的心也暫停了一瞬。
他不禁想,要是時間能暫停在此刻,那該有多好。
就在這小小的木棚裡,天荒地老。
周九震從身後輕輕抱住她,深深嗅著她身上獨有的香味,想把她的一切銘刻進腦子裡。
原本他還以為城裡的公安明天一早來,那凌歡嫵最早也得明天下午離開。
但誰曾想,晚上公安同志就同趙庭國他們一同前來,那凌歡嫵恐怕明天一早就要跟著他們被押送離開。
周九震將她抱到腿上,靜靜看著她。
凌歡嫵手上沒停,將她從空間裡拿出來的大苦茶子在他身上比畫著,“你看你這次手骨折,人都瘦了小了一大圈了,這尺碼都大了……”
周九震大鼻尖摩挲著她的小鼻尖,眼圈都紅了,“我哪有變瘦,要不你量量看……”
凌歡嫵瞪了他一眼,別過頭去繼續折衣服,“我不量,我才不像你,天天給我量……”
說這話時,凌歡嫵臉頰緋紅,連脖頸都粉粉的宛如透粉的水蜜桃。
即便周九震和她做了一年多的夫妻,凌歡嫵還是會每次嬌羞得如他們辦完酒席的第一晚。
整個人都粉粉嫩嫩的不像話。
“我今晚還想量,我想量量看咱們的小崽崽有沒長大。”
周九震手覆在凌歡嫵肚子上,故意裝作和平日裡一樣,鬧著要拿米尺給她檢查測量。
凌歡嫵被他鬧得沒辦法,只得跟平日裡一樣,緩緩脫了上衣。
周九震生怕她著涼,拿了一床被子將她和自己緊緊裹住在一起。
盯著她低垂嬌羞的目光,他的唇緩緩吻上了她的眉間……
翌日一大早。
凌歡嫵一睜眼就見自己依舊維持著昨晚睡著時的狀態。
周九震就這麼把她抱在懷裡,兩人的唇也依舊緊緊貼著,呼吸糾纏。
見她醒來,他才又得寸進尺扣著她的後腦勺吻了上來。
”……了發出該們我,志同凌“,聲門敲的長隊孫來傳口門到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