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我殺了他，會不會被黑白無常抓走坐牢？”
林溪撿起段民的腦袋，“那點力氣打不死怨鬼，他變成了白鬼而已，實際上還活著。”
“喂，吱一聲。”
段民張開嘴巴，“吱。”
林溪問：“你還有什麼話想說？”
“有。”
段民一字一字說的萬分認真，“媽媽大錯特錯，男人狠起來比女人兇殘一百倍，我以後再也不娶男媳婦。”
林溪：“……”
非要執著娶媳婦，挨一頓打不怨。
她掏出一張定身符拍段民腦殼上，給姜媛媛發了條訊息。
這次的案子比較複雜，涉及人和鬼。
林溪收起手機，“還不打電話？”
“我，我嗎？”
莊毅後知後覺，手指不斷顫抖，撥通了熟悉的號碼。
嘟嘟！鈴聲響了兩聲，很快接通。
“喂，小民，大早上的怎麼給媽媽打電話？出什麼事了？”
自從大學畢業出來工作，莊毅極少主動打電話。
媽媽和姐姐一般挑週末晚上給他打電話，問他最近的生活。
這大概是第一次打過去，莊毅遲遲沒有開口，呼吸越發沉重。
“喂！喂！兒子，咋不說話呢，有啥事，大膽說出來。媽雖然沒啥本事，但種地也能養活你們。”
“要是在外面遇到啥不順心的，買張火車票回家，媽給你做最愛吃的豆角燜面。”
這樣媽媽絕不可能賣了他，結陰親一定有隱情。
莊毅捂住嘴，聲音哽咽。
“媽，你曉得我的八字伐？”
“當然曉得，你是我生的，媽咋個闊能搞忘記不。”
“那……還有誰曉得我的八字？”
“你姐，你爸，嗯……還有你二伯，他家的事奇怪的很，我正好跟你說說。”
莊毅豎起耳朵，“媽，快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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