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不公平的機制,遊戲根本不給他講理的機會。
這樣神秘的力量,談什麼公平,它做什麼都是對的。
這個替死鬼的身份就是按自己身上了。
……
“嘿,大佬。”
一道男聲從轉角處出現,壓著嗓子,生怕驚動怪物。
見時盡折沒回應,男人輕聲邁步,湊近了才發現他閉著眼,衣服上都是血,也不知道是昏過去了還是死了。
身材矮小,長的有些賊眉鼠眼的男人膽子大了點,伸手去試探他的鼻息。
他在前兩層聽到有個男人喊這個人大佬,要是他死了,應該能掉落幾個道具,說不準還有技能。
男人想著,嘴角也揚起來。
這人這樣子,一看就沒有還手的餘力,就算沒死,他也可以助一臂之力,送他去死,這樣東西也還是他的!
天不遂人願,在他手指馬上要碰到時盡折的時候,人醒了。
時盡折抬起頭,臉上褪去血色,眼神也略微失去焦點。
見他這副離死不遠的樣子,賊眉鼠眼的男人在心底笑出聲來,他故作好心的扶著時盡折。
“你還好嗎,用不用幫忙,你再撐一撐,我們可以一起離開。”
“…我太累了。”時盡折沉沉呼氣,似乎是在用力汲取空氣。
他伸手在地上摸索兩下,把剛才掉落的鑰匙遞給賊眉鼠眼的男人,轉交時手都在顫抖,“這是鑰匙…”
男人把他扶起來,說的情真意切:“你放心,我這就開門,答案你知道嗎,你告訴我,咱們快點出去。”
“…知道,你找鑰匙孔,先插鑰匙吧,我告訴你。”
他的聲音充滿疲倦,男人不疑有他,專心在重新出現的白壁上找起鑰匙孔來。
時盡折撐住牆站立,等男人徹底轉過身後,那副萎靡不振的神情消失。
他在男人身後站直身體,拉下手臂上被用來包紮的黑色領帶。
“沒有啊。”
“離近點再找找…”
賊眉鼠眼的男人聽話,又離白壁近了些,注意力全在找鑰匙孔上,沒有察覺到身後被拉直地領帶。
黑色細影毫無預兆的兜頭劃下!領帶化作堅韌的繩索,男人脖頸被猛地勒住!
強烈的窒息感讓他額頭青筋暴起,絞在一起的黑色領帶越勒越緊,男人臉色漲紅。
因為被斬斷呼吸,掙扎中,他的指甲甚至把自己的脖子撓出了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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