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課的時候,聽過一種殭屍真菌,他們能控制宿主的行為,而宿主,到死前可能都是清醒的。”
“也就是說,長毛怪還保留有人的意識?”
“我有這個想法。”蕭霽不是很確定,“跟你們說這些主要是覺得,如果他們還有人的理智,那後面兩天會不會更加針對這棟樓。”
蕭霽認真假設過,這要是他,真菌不控制他,他都要報社,弄死蔚藍的這群人。
“所以我們能不能碰到危險再合作一次,我管藍先生,你們兩位…嘿嘿,開路。”他有點不好意思,“我真的打不動長毛怪,那東西現在和銅牆鐵壁似的。”
“你的那四個隊友呢。”
“臨時的,我能管就管,管不了他們就自救吧。”
“我們考慮考慮,明天告訴你答案。”時盡折沒有立刻答應,時間太晚,他要先回房間休息。
.
時鐘走到第二十八天的凌晨三點。
舍赫被加重的臭味燻醒,她把被子蒙在頭上,無果。
這次的味道比任何一次都重,再呼吸下去,她感覺鼻子就要廢了。
為了讓自己舒服點,舍赫決定下床去倒水。
優秀的夜視能力讓她看清了發黃的空氣,房間裡像揚了場小型沙塵暴,孢子濃度異常的高。
舍赫放緩呼吸頻率,當路過時盡折的睡袋,聞著那股香氣,她猶疑一會兒,尾巴一卷,把人扔到床上。
不管了,還是自己舒服最重要。
床鋪下陷,就算是鬆軟的床,時盡折被這麼一摔也醒了過來。
他才睜開眼,一個身形就湊近,若有似無的熱氣打在頸窩裡,舍赫鼻尖蹭過時盡折的下頜。
時盡折仰起脖子,儘量避免和她臉貼臉,“…你是不舒服嗎。”
“空氣。”
舍赫說完,時盡折把注意力從她身上分散,然後就聞到了令人作嘔的腥臭味。
舍赫嗅覺靈敏,他都覺得不舒服,那她肯定更難以忍受。
“我把晴天雨傘給你,你先放開我。”
這樣實在是太危險了。
那條尾巴一點也不老實,冰冰涼涼的腹鱗捲開他的衣服下襬,帶著原始本能的纏磨,總想往他身上繞。
“那個沒你香。”
舍赫趴伏在他身上,雙臂按著時盡折的肩膀,恨不得擠到他身體裡去呼吸。
她提醒時盡折:“現在就吃抑菌藥丸,明天不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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