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盡折的血太香了,她無法抑制住自己,她剛剛確認了,那股讓她非常舒服的氣息就是時盡折的血。
舍赫不允許別人說她的供血包。
“這人不留了,你還要試毒嗎。”
舍赫的話讓時盡折那顆被冷風扎穿的心終於在被動獻血之後暖了一把。
他是真沒想到,許明睢這神經病看上別人隊友的速度比翻書還快。
時盡折懷疑這人要是哪天看上別人老婆他都敢去搶。
“噁心,不試了。”舍赫凝視許明睢,對視之後控制住他的身體,讓他一步一步往外走,穿過來時的走廊。
也是這會兒,時盡折才發現原來走廊的損毀更嚴重,隔離室只是因為材質特殊才沒那麼破敗。
好在三層大門只有裡面那個有破損,外面兩層還是好的。
本來還想著這棟大樓能防禦真菌,儘量別出問題,誰知道還是受到了破壞。
許明睢真是仗著自己不會被感染,自以為能掌控全域性。
他想低調點在蔚藍大樓裡度過後面十三天的計劃被打亂,現在只能換備用方案。
……
在舍赫的控制下,許明睢在第一層門旁邊開始跪下…舔地板。
這招傷害性不強,侮辱性卻極大。
許明睢這輩子都沒想過他會被這麼羞辱,更可氣的是,他的手被踩了一腳,那把蝴蝶刀從中掉落被人撿走了。
“我就當這是你罵我廢物的補償了。”時盡折拿起那把刀,在手裡轉了幾下,很合手。
他記得自己上高中的時候看同學玩的很帥,還跟著學了一段時間,那時手上留了不少傷口,後來練出來了,家裡覺得不穩重,只好全都丟掉。
現在重新撿起來,得先練練手才能找到感覺。
許明睢的怪異舉動吸引了樓裡的其他人,有些穿著工作服,有些穿的休閒放鬆,不像員工,更像家屬看熱鬧。
同時,隔離室出意外,蔚藍的負責人也終於現身,藍先生跟在一名七十多歲的老頭身後,臉上血還沒擦乾淨,滿眼羞愧。
“二叔…就是地上那個人跟我展示了他的特殊能力。”
老頭做出一個打住的手勢,冷眼看著這場鬧劇:“你們想做什麼?”
“不做什麼,這樓借我們住一段時間。”時盡折擺出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吸引了老頭的目光。
可當他看過去,對上的不是說話的青年,而是一個眼覆緞帶的女人。
“我…我們會用最好的待遇對待你的…”
老頭被控制說出這句話的同時,許明睢身上一輕,驚覺控制消失的他立刻就要起身。
然而,一把蝴蝶刀從側面錚的刺入他的太陽xue,直插大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