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說:“咱們既然是同一個陣營,那我們可以一直在這裡待著嗎?你們叫我小旻就好了,她是……”
小旻卡殼了,她也不知道這位幫她的姐姐叫什麼名字。
空氣安靜下來,還是方秋雨主動接話:“我叫方秋雨。”
兩個人半生不熟的對話,讓時盡折產生懷疑,這兩人怎麼壓根不認識的樣子?
要是真的不認識,那方秋雨為何帶著小旻一個拖累逃跑,是否別有用心,她真的是新人嗎?
心中雖然疑惑,時盡折面上卻沒有洩露情緒。
新人也好,更好套資訊。
“既然是同陣營,那大家就是同伴,是共同度過難關的夥伴,你們可以相信我。”
“你會保護我們嗎?”小旻視線停留在舍赫被矇住的眼睛上。
瞎子都能保護,她只是崴了個腳,比看不見可好多了,肯定能被保護的吧。
時盡折對她看舍赫的評判眼神有些反感,一臉不經心但又透露著點不待見的偏過頭說:“問她,這種事她做主。”
“…什麼呀,就不能直說嘛。”小旻翻了下眼睛,不情不願的嘟囔。
“那個…既然是同一個陣營,我們要做些什麼啊。”
方秋雨打了個圓場,“我看任務說消滅炸彈玩家,保護地圖玩家,我們現在是不是要去找這兩類玩家?”
時盡折:“嗯,追捕炸彈玩家對你們太危險,先做好保護地圖玩家的事吧,你們有地圖玩家的資訊嗎?”
“沒有,我遇到的隊友除了小旻就是你們兩個,”方秋雨聳聳肩,“毫無頭緒,我都不知道該幹嘛。”
得不到地圖玩家訊息,時盡折換了個方式,有意再試探一下方秋雨。
他給方秋雨簡單概述起生存遊戲是怎麼回事,說的過程中,全神窺查她的狀態。
當說到拿賀卡進入遊戲,方秋雨皺起眉頭,她半信半疑的問,“那個賀卡…不是由別人轉交的嗎?”
“你的賀卡是從別人那裡拿到的?不是突然出現的?”
“不是,我的是好朋友給我的,她說是為慶祝我生日特地做的…”方秋雨說著說著,意識到不對。
賀卡是通行證,現在她接下賀卡,進來了這個生死難測的遊戲,那朋友呢?
時盡折沒想到,這場遊戲裡竟然又有逃避玩家,又有作弊玩家。
給新人的第一場遊戲就安排逃殺類,不愧是系統,不是人的東西。
舍赫靠在他肩頭,發現那個叫小旻的一直在打量自己。
當說到賀卡時,她發現小旻有一瞬間的神色不自然,直視她的目光莫名躲閃了一下。
真奇怪,小旻和那些攻擊她的人一樣,應該也以為自己是看不見的,這種情況她都不敢看自己,是在心虛嗎。
她緊握兩下時盡折的手掌,給他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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