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睡一會兒了,進遊戲之前你就沒怎麼睡過覺,睡一覺,離遊戲結束的時間就更快一些,離你想做的事就更進一步。”
舍赫看了他一會兒,勉強答應。
她順勢把頭靠過去,趴在時盡折身上,閉眼睛睡覺。
時盡折在心裡數起數,數到舍赫徹底睡著,收斂的呼吸才頓然像洩了閘的洪水,從喉嚨裡喘出來。
……
另一邊,第一航站樓。
江耹提著手裡的小鬼,“小兔崽子,我一會兒不看住你,你就給我找麻煩是不是。”
小鬼滋哇兩聲,磕磕巴巴的跟江耹分享他發現的香香大寶貝。
聽見他想上去啃兩口,江耹聲音驟然提高:“你還想吃人?我信不信我把你吃了?你才多大,你就想吃人?”
為了平息怒氣,她拿出一片粉紅色的口香糖扔進嘴裡,然後背對齊玉屏,揮手招出另一隻鬼:“你去告訴橙色陣營裡的人,都加把勁,全部都給我加把勁兒啊。”
被她召出來的女鬼凝視江耹的嘴型,摳摳腦殼。
她怎麼看怎麼覺得江耹說的好像不是都加把勁,而是都茍著點啊。
女鬼對她做出一個“茍?”的嘴型,得到江耹肯定的眼神,她似懂非懂的點點頭,走了。
江耹笑吟吟的轉過身,鬼娃娃嘴裡的香香大寶貝,那肯定是有什麼特殊之處。
棕色陣營不僅是那個矇眼的女人,和他一起那個男的也有點問題,自己還是防著點好。
她對齊玉屏道:“我讓他們多出點力,但我這邊的人你從鏡子裡也看得清楚,他們水平就那樣,有心無力。”
齊玉屏笑不達眼底:“不,你那邊人,逃跑水平還挺好的。”
“他們只是比黑色陣營的人更怕死,我總不能強求他們衝鋒陷陣啊。”
“怕死在這個遊戲裡可不是好習慣,不要命才能突出重圍,你得教會他們這點。”
江耹刺回去,“可我沒有好為人師的習慣,這點學不了你。”
齊玉屏不在意的笑下,擺弄起手裡的鏡子。
那鏡子全是裂縫,每一片上面都是不同的景象,但其中有三片景象全黑,什麼也照射不出。
兩片對應的鏡面消失,還有一片完全失去感應。
【明鏡非臺】是基於自己的技能衍生出的道具,棕色陣營的人能做到這種水平,肯定是二字技能玩家沒跑了。
他敲敲鏡片,把訊息傳入鏡中,讓他們盯住橙色陣營怎麼行事。
霧氣推遲了天亮,直到早上七點,黯淡的灰藍色才開始替換黑夜。
八點鐘,曙光遲遲到來,照亮天空。
日照未能驅散初冬的寒氣,冷清的機場裡,冷意縈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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