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涼了的水裡出來,舍赫心情愉悅的躺倒在酒店大床上。
屋裡拉著窗簾,時盡折坐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讓舍赫等等,吃了午飯再睡。
吃飯的時候,手機振動個不停,連續拉黑四個電話號碼以後,時盡折直接關機。
沒有程家人的騷擾,別說飯,連覺都格外消停。
腦袋一沾枕頭,兩人從下午睡到第二天早上,睜眼的時候,時盡折都有點恍惚。
遮光窗簾的效果太好,他還以為現在是晚上八九點鐘。
直到把手機開機,看到那個05:42,時盡折才反應過來現在是第二天早上。
舍赫被手機光喚醒,一巴掌把手機扣下去,過了一分鐘,她又從被子裡抬起頭,“我們是不是該吃晚飯了,我餓了。”
“是該餓了,都早上了。”
從被子裡翻出被打掉的手機,舍赫躺在枕頭上開始看當地的特色美食。
然而螢幕頂端一直往外跳資訊,很影響她看圖片。
“有人找你,是那對草原上的小湯圓。”
時盡折看過去,都是好友驗證訊息,申請的人是以前在程家時認識的幾個公子哥。
這是程佑安又出什麼事了,跟催命似的找他。
這反應不太像是死遊戲裡頭了,不然程家早就發瘋了,找他應該是還有別的事。
時盡折把枕頭立在身後靠上去,從驗證申請裡挑出個勉強順眼的。
加的是上次吃飯時偶遇的紅毛,叫池禹,關係一般,卻是少有的沒對他落井下石的人。
手機對面的池禹從酒吧出來,剛坐進車裡,就見他為了應付程家隨便發的申請通過了……
“離了譜了,那麼多人找他都沒搭理,居然同意我的申請了。”
跟他一起上車的寸頭指示前排司機開車,聽見這話,湊過來一起看手機。
“實話說,這頭像我奶那輩用的。”
柳條在碧清水面形成倒影,和燙金字型的花開富貴真的很登對。
“你奶真接地氣。”
池禹清清嗓子,用發語音的方式直入主題:“程佑安她媽又犯病了,滿世界找你非得要兒子,程慍想讓你回程家看看,已經到要打鎮定劑的程度了,我昨天晚上去程家裝了一把孫子,結果砸我一腦袋花瓶,你看著辦吧。”
程佑安他媽精神有點問題不是秘密,池禹也不藏著,就直接說。
程佑安當初被程家的競爭對手弄走,同一批找到的小孩兩個被打斷手腳毀容,三個被挖走器官,唯獨他沒找到。
程母那時看見那幾個被虐待的孩子,再一想到自己的金疙瘩,一輩子沒受過挫折的人瞬間就受了刺激。
要不是程慍給她從孤兒院領了一個時盡折回來,怕是早晚得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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