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暈船,困勁兒又上來了。
於是舍赫腦袋一歪,閉眼睛靠回時盡折肩膀上。
“困的話,睡一會兒,能看見了我叫你。”
時盡折的手臂從後繞過舍赫肩膀,把她的眼睛擋上。
剛才的墨鏡大哥好奇:“她看得見啊,我還以為她蒙個黑布是眼睛不好呢?”
“能看見,但眼睛不能見光,所以遮上了。”
這樣的提問應付太多遍,時盡折對答如流。
墨鏡大哥不知道腦補了什麼,感嘆著:“挺好,患難見真情。”
時盡折沒說什麼,舍赫確實是他患難時來的。
墨鏡大哥:“對了,看她這個眼睛,我就想起來那天在網上看見的一個影片,裡面也有一對情侶,哎呀,可精彩了,富二代想靠炫富橫刀奪愛,那個姑娘也跟她似的看不見呢。”
兩個人動作一致,一起張嘴問大哥:“影片…?”
舍赫拉下眼睛上的手掌,“你說的那個人是不是長我這樣。”
“唉,你別說,好像跟你是挺……”大哥卡殼了。
這應該不是好像,他怎麼看都覺得,自己這是碰上當事人了啊。
他找出之前看的那個影片,點選播放,身體後仰,舉起手機仔細對比。
雖然影片不太高畫質,但亮眼的人模糊成馬賽克都好認。
時盡折禮貌詢問:“請問方便給我看一下嗎。”
墨鏡大哥把手機調轉方向,亮度調到最高,“看吧。”
影片是那天的圍觀群眾拍的,不太清晰,他和舍赫只露了半個側臉,但程佑安趾高氣揚想用卡打人的樣子拍的很清楚。
標題:我以為是在拍小土劇,誰知道這是魔幻現實。
標籤裡因為程佑安說了程家,程慍的名字也成了關鍵詞。
大哥八卦的心一上來就控制不住:“有一說一,你長的比他像有錢人,我當時看見這影片就說你女朋友只要不瞎,就不可能選他。”
雖然用詞直白,但可能是因為這大哥的語氣實在太真誠,時盡折沒感到任何冒犯。
墨鏡大哥接著問,“不過你打完人那邊沒找你嗎,我看評論說這個程家超有錢呢。”
“沒有,可能是知道自己理虧吧。”
時盡折隨便說了個藉口,心中卻疑惑,程佑安不用這事借題發揮為難自己,是腦子被打正常了?
不等他深想,觀鯨船到達預定海域。
船頭的嚮導把出發前的注意事項重複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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