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立即反應過來,把舍赫的嘴重新擋上。
她什麼都愛學自己來一句,這個可不能瞎叫。
舍赫剛學的新詞還含在嘴裡就被堵了回去,她覺得自己這兩天對時盡折可能太溫柔了。
他飄了。
時盡折看不見她的眼睛,但直覺敏銳的告知他,自己再不把手拿開,舍赫就該咬他了。
“我把手拿下來,你別亂說。”
舍赫沒點頭也沒搖頭,等臉上的手拿走,她問:“那兩個字我不能說嗎?”
“不能。”
“為什麼?”
“我怕走上歧途。”
其即時盡折知道自己一隻腳已經踩到這條路上了。
但他沒法確定這是不是上一場逃殺遊戲帶來的吊橋效應,或者長久以來缺愛所產生的胡思亂想。
他們之間因為遊戲,還有舍赫的特殊,相處方式已經本末倒置。
若是再來點這種人為的催化劑,那和抄近道有什麼區別。
這種東西最後就算得來也是虛浮,海市蜃樓再華麗也是假的,落不到實處的感情早晚會破裂。
舍赫沉默的和時盡折對視,從他的瞳孔裡清晰看到自己的樣子。
他長了一雙會傷心的眼睛,凝視人的時候像是還有什麼未盡之言,讓她總想再聽聽他還有什麼話。
但時盡折只看不說,舍赫看不懂他眼睛裡要表達的東西,只好主動問,“為什麼我說這個你會步入歧途。”
時盡折從思考中回神:“可能是因為……人一旦走上歧途就再也回不來了。”
舍赫得到一個等於沒說的答案,頓覺浪費感情。
她推了時盡折一把,重新往大堂去。
那些玩家說得對,確實神經病,她理解不了。
那邊的爭論進行到快結束的部分,陸小慧同意當場退掉所有的入住款項,發瘋的女孩由和平酒店單獨負責,她的賠償款會通知家屬,這些同行的同事一分都別想經手。
她揉揉膝蓋,爭得心累:“張望,你處理給他們退錢的事,我先回去了。”
紅襯衫的張經理回應一聲,開始處理退款事宜。
孟城錫和小方從散開的人群中離開,往走廊這邊走。
陸陸續續過來的人太多,時盡折打算回房間再說。
見電梯前擠了不少人,四人改走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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