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外側的空間太大,不朝著外面睡,他不放心。
萬一出現只鬼站在床邊,自己醒了,第一眼就能看清長什麼樣。
陰冷的霧氣讓常年不見陽光的房間有種溼冷的潮氣,連帶著他的體表溫度也有些涼。
朦朦朧朧中,有一雙手從身後纏上來,然後整個人都貼到他後背上。
他撐開眼皮,往下瞥了一眼,是舍赫的手,於是又睡過去。
昏暗的光線消散,只餘黑暗。
隨著時針走動,時間來到晚上九點。
床頭電話響起,時盡折拿起又放下,告訴對面的402自己醒了。
利索的翻開被子下床,他又去叫舍赫。
等四個人都收拾完畢,時間來到晚上九點半。
在402,幾個人商量了一下,這個點很多人都還在活動,可以先去找劉潤和他的隊友們,從他們那劫掠點訊息過來,然後等到夜深人靜,再去二、三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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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9房間。
程佑安的石化程度到小腿,剛好卡在膝窩處,只能站立不能坐。
痛感提升的時效早已過去,他臉色憔悴的要命,沒勁兒說話,也無力喘氣。
短短三小時,度秒如年。
劉潤一直在房間裡看著他,兩個隊友過來交換資訊和吃飯都沒敢挪地兒。
聽見敲門聲,他從貓眼裡往外看去,見到是舍赫跟時盡折,在死的痛苦和死的痛快之間選擇了後者。
舍赫進門第一件事,先把程佑安的石化程度加深,石封到大蹆。
她先是叮囑劉潤,等他們走了喂程佑安一桶水,然後才開始說正事。
“把你今天找到的線索交出來。”
孟城錫在一旁還沒驚歎完她的石化能力,就聽到這開門見山的土匪發言。
可謂是直來直去,有話就說,絕不模稜兩可打馬虎眼兒,和時盡折的說話方式相比,真是兩個極端。
劉潤在心裡把線索重新拼接,力求以假亂真。
但舍赫沒和他耍小聰明的機會,直言道:“你那技能卡都是我打的,識相點,別讓我著急。”
“……啊?”劉潤懵了。
什麼玩意兒,他五百萬買的卡竟然是這女的打的?
時盡折到底走了什麼狗屎運,能找到這麼可靠的隊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