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十一點,幾輛車先後從莊園裡駛出,大燈晃眼,速度飛快,周邊有不少還沒睡的人都站到窗戶邊往外看。
結果車沒看著,倒是看見可憐兮兮抱著個盲人姑娘步行往外走的時盡折。
在大冬天的深夜,他這個時間點出現在這兒還挺微妙。
剛把一頭紅毛染成紫色的池禹從酒吧早早回來,車都開過去了,又讓司機倒回來。
他拉下車窗,“嗨~需要幫忙嗎?”
剛才在扇形圖預備役的群裡看見有人說程家可能出事了,這給他抓心撓肝的,趕緊回來看第一手八卦。
“你們住哪,我送你們一程啊。”
舍赫抵擋不住困勁兒和饞勁兒,抱著手機欲睡未睡。
聽見問話,她看一眼手機,告訴時盡折:“還沒打到車。”
池禹趕緊說:“那我送你們啊!”
時盡折見她指節都紅了,拉開車門,“麻煩你了。”
“不麻煩,你們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就好。”
車裡暖氣開的很足,時盡折把舍赫的手放在自己的手掌裡,用拇指給她搓搓發紅的關節。
池禹就看他摸摸摸,把人整隻手都摸紅了也沒鬆開。
嘖。
以前還以為他挺莊重一人呢。
時盡折忽略他的眼神,他怕自己鬆手,池禹這車裡放不下舍赫,他再嚇死。
“你想知道什麼?”
“就今天晚上的事唄,程家怎麼了,聽說那車開的和催命似的。”
“程慍讓我回來看喬卉雲,結果程佑安跳樓,喬卉雲又犯病,倆人打到一起了。”
“就這樣?”
“你還想怎樣?”聽著池禹這語氣是還嫌不夠呢
池禹摸摸鼻子:“那這位是…她是來幹嘛的?”
時盡折停住揉按的動作,“程佑安騷擾…我…女朋友,我來要賠償,但程家沒提這事。”
池禹一針見血的問:“你這話怎麼說的這麼心虛啊。”
時盡折沒話說,他可不就是心虛。
舍赫一直沒給他明確回答,她不把這話說出來,自己又不能催她。
反正就等三個月,他又不是等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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