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她的聲音,程佑安條件反射的立定不動,被石化的記憶太深刻,隨即他又想起一個人名。
“劉潤!你們去查劉潤這個人,他就是被這個人殺的,不是,是這個女的,他們都是殺人犯!”
喊時盡折過來的警長皺眉:“你說的劉潤,在你進來前就因為腦梗猝死在家裡,那時候,這兩位在國外。”
他問醫生:“這到底是瘋不瘋?”
醫生也不好說,能說除了疼以外的話了,可程佑安這也不像是好轉,反而更嚇人了。
旁觀的程慍冷眼看著這場面,喬卉雲徹底瘋了,就在柳樹死掉的第二天。
而她心心念唸的親兒子給自己留下了這麼大的麻煩,完全沒法鑽空子解決。
他看向時盡折,程慍只隱約知道他們是進入了一個很神秘的地方,涉及生死,很危險。
他以為柳樹只是特別,直到出了那麼多事,他才明白,喬卉雲的運勢早被用沒了。
這二十年來不是時盡折哄好喬卉雲才讓他繼續財源廣進,而是因為時盡折這個人。
聽喬卉雲的話,放棄這個兒子,讓他去做一個替死鬼,是自己做的最錯誤的決定。
真是…
“嘭!”
暴躁怒罵的程佑安在所有人震驚的眼神里突然給時盡折跪下了。
“我XD了。”
“我還買兇殺人,是程慍花錢疏通關係擺平了。”
程慍呼吸立即繃緊,他瞄一眼旁邊站著的那人肩章,程佑安就是來討債的吧。
他怎麼能生出這種兒子!
他一句話,自己身上的麻煩又多一個賄賂公職人員。
程慍咬緊後槽牙,他現在真是一眼都不想多看程佑安。
所有的事都是因他而起,程佑安還不如從二樓摔下去的時候徹底變得瘋傻,或者乾脆摔死,免得在爆出什麼糟心事。
把注意力集中在時盡折身上,程慍軟化態度,喊了聲他的名字。
既然運勢在時盡折身上,那就在想辦法讓他回來。
可誰知程佑安聽見又瘋起來,不管不顧的衝時盡折衝過去,力氣大的竟然好幾個人都沒能攔住。
舍赫在系統一遍遍你騙我的吶喊聲裡,用掉最後一點力量,控制程佑安朝自己撞過來。
十三樓的玻璃怦然碎裂,在身體衝出窗戶的一刻,程佑安被控制的身體恢復自由。
瞳孔放大,他在喧囂的冷風中,直直掉下去。
驚恐到變調的不要和他的身體一起扭曲著砸進地面,猩紅即刻在地面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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