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小床和只能睡小床是兩個概念,她喜歡前者。
舍赫拉過毯子,給時盡折蓋上,多出來的一部分從背後拉過來,圍在自己身上:“休息。”
“那你累了叫我,一定叫我。”
時盡折聲音低下去,沒多時就睡過去。
三個小時後,太陽下山。
整座學校猶如巨大的毛絨玩偶,毛絨人遍地都是。
在學校操場上,有兩頂帳篷亮著橘色火光,很是顯眼。
一波一波的絨毛人靠近,都往在外帳篷那邊跑,只是還沒到帳篷,那些棉花就被拆的到處都是。
飄雪的天空下,操場上方下的是冰凌,地上是黑金色腐蝕液。
地點固定,效率比昨天慢很多,毛絨人攻擊一陣,和昨天一樣發現太危險,不來了。
學校裡安靜下來,零星的幾個漏網之魚很快被解決。
夜色鋪陳,過於平穩的學校引起一些人注意,特別是那兩個帳篷,一看就是玩家駐紮。
一個留著小鬍子的男人手舉望遠鏡:“兩頂帳篷,人影看上去只有四個,這個分割槽人不多了。”
“四個人,咱們十二個,可以試試,就算沒水晶,搶點道具也不錯。”
另一個身形微胖的青年也在心裡衡量著差距。
他們這邊有一個高階玩家,人數十二個,比對方高三倍,大佬下午偷偷跟他說過,水晶不可能人人都有,他的精力也分不出那麼多,最好先消耗點名額。
青年望著帳篷,想的認真,片刻後得出結論。
十二對四,優勢在我,可以打!
他放下望遠鏡,搓搓凍紅的手,回頭去找那位大佬彙報情況。
休息處,胖青年和另一個帶眼鏡的女孩在門口狹路相逢。
女孩也是來彙報情況的,這名高階玩家說過,分割槽人越多,整體實力越一般,他們這回一次進了十四個人,除了兩個昨天死掉的,他們其他十一個人每一個都需要保護。
像她一個五字技能卡,進來就是送菜,必須尋求到高階玩家的保護。
除了積分賽,普通副本也讓她過的越來越艱難,五個字的限制顯現出來,她想得到一張更好的技能卡。
如果能在亂鬥中得到一張三字,甚至是二字卡,她就可以不用再聽別人的命令。
高階玩家所謂的保護,其實只是哄騙他們這類初次進入積分賽的玩家當炮灰而已,她想擺脫這種困境。
思索中,走廊裡又來了第三個人,衣冠楚楚,很有精英範兒的男青年。
他主動開口:“你們也來彙報訊息?”
“是,”女孩輕點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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