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赫點頭，這個時盡折很早就給她說過：“判定我不是機器人。”
“人的身體構造註定我們拉不出筆直的直線，我們以為的直只是肉眼看的直，和AI畫出來的根本比不了。”
盯著時盡折手中的正方體，舍赫明瞭：“所以這裡要反過來，我們要想辦法拉出直線。”
“越直越好，不過我們不用AI比，這裡的人再怎麼樣也應該有關節活動，我們只要畫的線不像平時那樣抖就行。”
舍赫拽下一根頭髮給時盡折，“用完還我。”
“不能送給我嗎？”時盡折接過頭髮，分別繫結在滑鼠和沉沉的正方體上，調整角度。
“我昨天聽新聞。”舍赫忽然說起另一件事，話題跳躍性極大。
“什麼？”
“評論說你這樣的收集行為，異性應該遠離。”
“碰見這樣的人是應該遠離，但我不是別人，所以你不用。”時盡折沒當回事的說著，手裡把實心正方體放在櫃檯邊緣，另一隻手掌託在下方，距離剛好是滑動長度。
舍赫不想影響他，沒回話，保持沉默。
隨著正方體垂直下落，圖片驗證成功，時盡折登入上網頁。
他先是在搜尋框內輸入水晶，結果不予顯示，沒辦法，時盡折只好退而求其次，輸入積木城。
這回搜到了點新東西，一個個藍色的新聞標題映入眼簾。
《加速發展卻造成世界異化的水晶石，到底是災難還是火種？》
《曾經造福人類的超級能源可能帶來異化輻射，請居民儘快撤離。》
《今日起，十二塊水晶石將被正式命名用以紀念。》
《世界又一項新技術突破研究瓶頸，取得重大成果。》
《神秘隕石？磚家稱神秘水晶石來自天外。》
時盡折往下又翻兩頁，來來回回就這幾個標題，他挨個點進去，看到第三篇文章時有了新發現。
十二塊水晶石分別被命名“社君”“八百里”“山君”“月精”“雲螭”“玉京子”“追風”“珍郎”“王孫”“司晨”“烏龍”“烏金”。
是十二生肖。
時盡折思考著，手指在桌面上敲打起來。
看這些標題，不論現在，至少十二塊水晶所擁有的超級能源曾為這個世界的人類進步做出過貢獻。
如此重要被人們用十二生肖來命名很合理。
既然是天上來的東西，十二塊水晶所放地點應該和天空宇宙之類的地方也有點關係。
時盡折忽的記起在書裡見過的一句話。
天之大數，不過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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