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十三在東方，以及佛教裡有時候是吉利的數字。”江飲雪聽完一圈才開口：
“十三跳脫輪迴之外，它是帝王數，只有帝王才能用這個數字，既然說第十三顆水晶石特殊，那這個世界變成這樣，也許就是因為最重要的這顆被人藏起來了。”
“如果真是被人藏起來的，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若是有意，那這就是貪婪造成的能量失衡。”時盡折嘆口氣，“某種意義上來說，它的特別反而促成了災難，把自己變成了不吉利。”
他記得查詢的新聞裡，一直說的都是十二顆，人們可能壓根沒意識到還有第十三個水晶。
三個人嘰裡呱啦一大堆，舍赫差不多聽明白了：“所以這個人被抓捕的時候，發生了什麼讓他想到了不幸的數字十三。”
江耹：“可能是抓捕他的人數，或者是看見了什麼，才有這種感嘆。”
“應該是日期。”時盡折點點卡片的第一句話，“連續殺十個人，每天一個，他肯定會看日曆，計算從哪天開始到從哪天結束。”
舍赫：“那就是他在十三號被抓捕，殺了九個，往前推，五號開始殺第一個人。”
她看著其他三人：“所以這兩個數字有其他的寓意嗎？”
“四和九…還有十三。”時盡折稍稍停頓，問道，“你們知道1582年的十月份少了十天這個事嗎？”
舍赫對不瞭解的事情都很有興趣：“說說。”
時盡折：“羅馬教皇更改公曆記年法，因為和舊曆之間有差值，多出了十天，所以在1582年的10月份，刪掉了5-14號這十天，4號後面直接就是15號。
四號因為發音被認為不吉利，而1582年的10月15號是星期五，在西方也是個不吉利的數字，岔開這兩個數字，中間少的那十天就是他的作案時間。”
江耹吐槽：“沒想到這還是個自欺欺人的唯心主義案犯。”
“1582.10.5.9.13。”舍赫念出這幾個關鍵數字，“這跟你教給我座標很像，第一眼就像。”
時盡折：“座標的話，這幾個數字只能定位大概，想要準確地點，小數點後面還得再來幾個，具體到樓的話，經緯度起碼要九個數字。”
舍赫：“那把5-14之間的數字也加上去。”
江耹提醒：“可以用我給你的那個引導指標，定位目標多輸入幾個，顯像越具體，說明答案越準確。”
時盡折掏出道具引導指標，動手之前特地疊加使用一個加運氣的道具。
試驗到第四個數字，引導指標的虛擬螢幕上，顯示出一座教堂。
路線具體到教堂內部的雕像後，一塊金屬積木上。
角度刁鑽，位置逼仄，除了灰落得很多，沒有其他東西。
“就是這裡。”時盡折握住指標，“前面試驗的具體座標不是空地就是無法搜尋，這個位置很精細，又是教堂這種地方，機率很大。”
確定好目標地點，幾個人覺也不睡，加速朝著教堂過去。
上午的時候，溫度爬上來，第二次崩塌一直不來，誰也不想耽誤時間。
在太陽高度快走到最高點的時候，一座教堂出現在路盡頭。
普普通通，不算大，和那種作為景點的教堂沒法比，沒有藝術性雕塑，也沒有絢麗的彩色玻璃，就是一座再平常不過的教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