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盡折懷疑自己聽錯了。
怪不得舍赫在這裡格格不入,不是隊員也不是難民。
敢情他們這把拿的是愛情至上的私奔劇本。
餘光瞥到有人上前和司機湊近乎,時盡折按耐下心,沒著急去和司機套訊息,繼續觀望。
“司機先生,您能不能和我們說說這外面的事啊?”
小王討好似的笑,然而司機只是抽口煙,默默盯著窗外,根本不搭理。
看外面的蚊子被殺的差不多了,出來活動的司機警告一句都管好自己,重回駕駛室。
等人走了,舍赫不緊不慢的說:“原來你這輪的身份是個戀愛腦。”
時盡折:“你跟我私奔,你也是。”
腦子好,誰玩私奔。
“那是這個身份,不是我。”舍赫不認這個身份,但又戀戀不捨的誇道,“不過你穿這個衣服很好看,回去了還能穿給我看嗎。”
“私奔就給你看。”
舍赫一聽有條件,把頭轉過去,正好和回到車上的阿季對視上。
堵人的蚊子消失殆盡,阿季不打算還槍,抱著兩把射線槍往隔間裡走。
路過其他人,大家紛紛避讓,讓出最中間的道路。
這讓阿季看起來彷彿是一個勝利者,他昂著下巴從中穿過,還特地去看眼舍赫。
可惜舍赫只看他一眼就轉頭望向窗外,也不知道是在看什麼,微微蹙起眉頭,表情不怎麼好。
忽然,她出聲提醒:“時盡折,開陣法。”
話音剛落,車廂頂部砰得凹陷一塊。
陡然增加的重量把金屬壓出刺耳的劃聲,整輛車被砸的上下彈動,生鏽的碎渣掉落,眾人抬頭,意識到有什麼東西正在車頂上,還是走的空中,直接降落。
車裡沒人說話,生怕驚擾了那東西,就連司機也放平呼吸,靜待那怪物自己離開。
嘎吱聲不停,所有人都抬起頭,眼神跟隨車頂的聲音行動。
片刻後,車外傳來扇動翅膀的聲音,大家意識到,那東西找不到突破口準備走了。
“嘀嗒。”
站在走廊正中央的阿季突然流出一滴鼻血。
溫熱的液體溼答答的掉在衣服上,他用指腹擦了一下,很快又淌出幾滴鼻血。
似有若無的血腥味剎那間被車頂上的東西捕捉到。
它開始在阿季的頭頂來回走動,滋啦的劃金屬聲一下比一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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