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客:“……”
這也太黑了。
景區果然最會宰人!
幾個人轉頭離開,走出十來米了,有個人頻頻回頭,打算藉助同伴的遮擋,掏手機偷偷拍一張。
舍赫見他狂按幾下螢幕,然後鬱悶的咒罵鏡頭壞了真倒黴。
她轉頭問時盡折:“你還拍嗎?”
時盡折垂頭擺弄相機,“你還逛嗎?”
“不,再來個這樣的我就沒耐心了。”
“沒事,國外法治一般。”
舍赫從高坡走下來的動作因這句話短暫停頓,眺望那邊的金字塔,她跟問豬肉是不是應該放冷凍層一樣問:“裝那裡頭嗎?”
時盡折這時候才抬頭看她,略過回答,讓舍赫過來看看照片拍的怎麼樣。
……
中午,兩人吃完飯去遊覽博物館,講解員很優秀,舍赫聽的入迷,在燦爛文明的薰陶下,揮走了對這座城市的不良印象。
落日後回到酒店,時盡折挑兩張她最滿意的照片丟在朋友圈。
當時不高興歸不高興,但該顯擺的還得顯擺。
舍赫失語搖頭,“我看你很有做法外狂徒的潛質。”
時盡折:“我只是一說。”
舍赫沒拆穿他,那人一直回頭看她時,時盡折身上氣味變了,他真那麼想過。
千山萬水不阻礙點贊,時盡折的朋友圈和待批閱的奏摺沒差,沒一會兒,二十四小時線上批閱的人就都來了。
時盡折給她看,“都說你適合這樣的打扮,很漂亮。”
舍赫囫圇掃過:“不生氣捨得把我給別人看了?”
“不一樣,那會兒不高興是真的,可不是對你,你照舊怎麼好看怎麼來,但陌生人欣賞可以,別的不行。”
說這話的時候,時盡折收拾起行李箱裡的衣服,拿出幾條淺色的長裙放在最上頭,他如常問道,“後面幾天還是都穿淺色嗎?”
“嗯,放上頭吧。”
來的時候淺色衣服都在最下頭,箱子被她翻亂了,得重新整理。
舍赫默默觀察他疊衣服,舉止不見任何不耐。
和上午相同的神色,做什麼都沒異樣,區別是上午在不高興,這會兒沒事。
總讓她在原世界裡遵紀守法的人,忽然來句暗語教唆,其實很違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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