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盡折說的很有深意:“十八歲,挺刑。”
舍赫一如既往的嘲諷,“挺厲害。”
毛髮鋥亮的黑色大丹犬自打進來就沒走,舍赫和時盡折也分不清到底是誰吸引的這隻狗。
場主聽時盡折說狗在城郊的一家燒烤店,正在開車來的路上。
店老闆怕嚇到人,意圖用肉引走這隻狗,可它就是坐在原地不動,只有舍赫動作大點時,才會出現一個抬屁股的動作。
舍赫:“我身上應該沒有蛇的味道吧…”
“也許是聞到別的了。”時盡折也不太確定。
過了幾分鐘,舍赫嚼東西的動作停住,同時,這隻狗突然衝著店門口叫出聲,犬吠聲渾厚,像某種警示。
舍赫看過去,店門頭的牌子上正掉下來一個細長黑影。
“我靠!!!”
“媽呀——蛇!”
隔壁桌離門近,大聲驚叫,幾個人一跳半米高。
那條蛇遊行的飛快,人一嚇叫出聲,蛇一嚇扁起頸,膨大的頸部,還有白色環狀背紋,是條舟山眼鏡蛇。
“救救…救……”
另一桌的人都嚇傻了,有人呆在原地,連跑都忘了。
人類面對毒蛇,有種刻在DNA裡的恐怖,速攻,劇毒,無影無蹤,哪怕現代醫學發達,有了各種血清,也要知道咬人的毒蛇是什麼才能對症下藥。
用錯了,點用沒有。
時盡折過去推了一把那人,拉著那條黑色大丹犬的項圈把狂吠不止的狗往外牽。
狗被咬了是不允許用血清的,這狗養的挺好,可別因為主人的疏忽大意犧牲了。
因為這條蛇,場面慌亂,店老闆甚至忘了給燒烤爐點火,跟著顧客一起高低聲啊啊啊啊個沒完。
直到舍赫手指一掐,那條舟山眼鏡蛇被捏住命運的後頸,他的尖叫戛然而止。
活蹦亂跳的眼鏡蛇耷拉成一根繩,在舍赫手裡瞬間變得乖巧。
“你坐回來吧。”
時盡折無可奈何道,“你有辦法讓這狗別叫了麼,大晚上的,它給那邊高層的樓道燈都叫亮了,太擾民了。”
他用試著生命力安撫,結果反而加重了這隻大丹犬的興奮度。
從它亢奮的前撲動作裡,時盡折讀出一種我要和這條蛇比劃比劃的莽勁兒。
舍赫點頭:“是有點吵了。”
她看看被時盡折壓制的狗,再看看自己手裡的這條眼鏡蛇,有了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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