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
時盡折寫著,注意到一些不對勁。
舍赫認字以後臨摹的字型是模仿他的,寫字連筆居多,這個改字最後一筆寫的很生硬,似乎被什麼力量拉扯斷線,導致最後一捺戛然而止。
時盡折轉移視線,目光落在舍赫手上,改字寫完,她的手開始微微顫動,隨著注視,抖的幅度越來越大。
明明舍赫寫的時候很正常,還沒這個反應。
是改字違背了劇情意志?
莫非是劇情在給舍赫的不聽話施加懲罰?
時盡折趕忙側身去關心她,舍赫說句沒事,沒管時盡折聽不見這事。
她正在努力呼吸,身體像被大量溼泥巴覆蓋包裹。
眼前重影,她的呼吸一聲比一聲重,腥氣鑽入鼻腔,強烈的窒息感使舍赫眼前出現一個模糊畫面。
黑色夜空下,大量的溼潤土渣撲面而來落在她臉上。
一種失望和怨恨取代擠壓她身體的力量,剛剛還能對抗,現在卻有種萬念俱灰,不願再掙扎的破滅之情。
像已灰之木,似不繫之舟。
忽的,一陣刺耳的急剎車聲像鋒利的刀子割破這畫面。
舍赫感覺有人托住自己的後頸,然後胸口一沉,眼中的黑色泥土替換成白色的頭髮。
呼吸重新灌入,時盡折給她做完人工呼吸,跌坐在座位之間的空地上,鼻腔滴出幾滴血。
時盡折擦一下,劇情對他的控制程度加強了。
他按住座椅站起來,蔣小晚幫忙扶了把舍赫,時盡折順勢拉起她望向窗外。
透過擋風玻璃,眾人看清馬路中央的狐貍。
規規矩矩的坐在路中央,嘴裡叼著一個草編人偶。
最前排的黃應宗揉頭,“汽車開的好好的,這隻狐貍突然竄出來擋在路中央,一個急剎車,我頭都被撞腫了。”
“可不是,”錢暢摔得最狠,直接翻下去滾了兩圈,脖子差點摔斷。
“看不出來,司機還挺愛護小動物。”
額頭遭受二次傷害的姚姝按頭,這一腳油門踩的…
好強的物理傷害,太狠了!
時盡折走到擋風玻璃前,路中央的狐貍晃著大尾巴,氣定神閒的坐在那。
就是它導致了這個突如其來的急剎車,讓所有人都差點被甩出去。
但甩出去以後,無法動彈的他頃刻間恢復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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