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小晚:“誰知道呢,就算有,六百年前的一個妾誰能記得住,就連皇帝的後宮史書都記不全呢。”
傅觀在略有遺憾,說道,“那塊石頭,除了有人想走捷徑這個可能,還有可能是出於嫉妒,餘瓊枝過的這麼好,同在一個宅子裡,難免惹人眼紅。”
蔣小晚不認同這個想法:“餘家開設了書院,有人想借此一步登天的肯定性更大,別小瞧了人往上爬的決心,吃軟飯算什麼,娶到餘瓊枝,人生贏一半。”
傅觀在:“可送石頭的人要怎麼進來,這院子不小,餘家父子又不是書院先生,外男怎麼進來後宅,藉口都沒有。”
“按你的說法也有可能不是外人,這宅子裡不是還有別人。”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各持己見。
時盡折找到一把圈椅,清理掉灰塵,和舍赫坐下,陪她聽他們吵架。
舍赫手撐下巴,聽完傅觀在那句話,寫紙條,[傅觀在說的更有道理,宅子裡有人眼紅餘瓊枝。]
餘瓊枝除非自願,否則拿到這塊寫了豔詞的石頭困難重重,就算是外人送進來的,那也得有人在裡面接應。
想利用她往上爬的人家境不會太好,所以用金錢收買的成功率太低,幫忙的人和送石頭的人是利益共同體,說到底,還是宅子裡有人見不得餘瓊枝好。
想了想,舍赫又寫,[如果書院裡的書生能靠這種方法成功娶到大戶人家女兒,何必寫那麼多妖精女鬼對他們為情報恩的話本,還不是做不到只能做做夢。]
時盡折得承認,她的腦回路有時候很清奇。
他竟然也覺得這個理由很合理。
他說:“餘家在半山發家,這裡是祖地,宅子裡一定有祠堂,看看上面的牌位就知道了。”
[要怎麼看?]
時盡折側過臉,舍赫很上道的親一下,旁若無人。
在學習新知識的時候,她對時盡折的容忍度一向很高。
“說吧。”
“找牌位看餘霜和餘光這兩個人有沒有親兄弟,我偏向餘霜有,不然餘光不會把唯一的兒子讓出去認人喊爹,那個時代很重視孝道和傳宗接代的事,他要沒備用的兒子,不敢這樣做。”
時盡折說找就找,拉起舍赫往外走,誰知他眼前冷不丁一黑,打了個趔趄,差點摔倒。
舍赫扶住他:“你是不是被我吸乾了。”
時盡折不聽聲都知道她會說什麼,“你別給我造謠,我是一直開防禦陣法開累了。”
“呵呵。”
這人也就騙騙自己了,一個角色身份竟然也在意的要死。
錢暢朝這頭望過來,“欸,你倆幹嘛去?”
舍赫:“找牌位。”
“那一起去,大家別分開。”錢暢說著動身靠近。
時盡折敬佩他們的聽話程度,心想要是以後遇到的玩家都這麼眼力見就好了,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