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拐右拐,她聽見後面的傅觀在說這裡像是墓室,就是被破壞的太嚴重,有點看不出原本的樣子。
舍赫杵杵時盡折,[墓室,解釋。]
時盡折對準小花瓶道:“就是逝世之人住的地方,這個墓室規格不算高,不是達官貴人,結合前面面鋪老闆說的話,搞不好這就是餘瓊枝的墓,養蜂人不是普通養蜂人,從那大鐵門上看,興許就是專門給餘瓊枝守墓的。”
那個沒逃出去的孩子想躲進來,但那面牆後面並不是生路,他還是死了。
時盡折短嘆,“這個墓不好找,那些士兵是從墓的另一面進入,而只有餘家每一代的當家人知道餘瓊枝的墓在哪,所以這些人能找到這裡的原因已經明瞭……”
賣國求榮的東西,不敬祖,不敬國,餘家所有人被明霈挖眼拔舌是真活該啊。
舍赫停住腳步:“前面那個大的單間是不是主墓室?”
時盡折望過去,黑幽幽的主墓洞口裡一片凌亂,值錢的東西被搜刮一空,連石棺都是倒塌在地上的狀態。
為通關遊戲,時盡折看不少奇奇怪怪的小說,怕有詐,他沒立刻進入。
江飲雪就是江耹從棺材裡挖出來的,他不確定這裡會不會有什麼怪東西。
謹慎起見,時盡折點燃曲姨給的蠟燭,蠟燭剩的不多,火苗啪的點燃,被他舉到身前。
身後傳來倒吸涼氣的抽氣聲,在蠟燭的光亮下,九個人所站的墓道密密麻麻的全是人影,肩膀挨著他們的肩膀,頭貼著他們的頭,可謂親密無間。
傅觀在立刻收掉太陽牌,讓蠟燭的可照範圍更大。
沒了後程的光照,那些人影游離的動起來。
葉詹抿緊嘴,感覺有隻粗糙的手抓住他的手腕往外拉,力氣大的驚人,他無法反抗。
另一頭,聽不清的女聲在傅觀在身旁耳語,咿咿呀呀的,聽的人心發躁,十分蠱惑人心。
他甩開摸在自己身上手,冷冰冰的,不太光滑,黃符沒反應,不是鬼,是精怪。
如泣如訴的幽怨女聲被他這一甩,不再隱藏,肆無忌憚的在傅觀在身邊遊走。
長而有力的尾巴捲住他的小腿,分叉的印子探過來,傅觀在瞬間心驚,這該不會是條蛇精吧。
系統這輪遊戲是要害死他嗎。
跟個人販子似的把他抓進遊戲,現在還要給他這種角色設定?
這能打嗎,這他敢打嗎?
打死這條,後面怕不是有條更恐怖的等待著他?
要不是自己的太陽牌收的及時,等舍赫看見了,他的自救也就離失敗不遠了。
推開身上滑溜溜的妖精,傅觀在拉過塔羅牌裡的倒吊人,讓他替自己頂一陣。
誰知道倒吊人一被纏住當即就往時盡折那頭跑,傅觀在拉都沒拉住。
前頭,舍赫正斷掉不老實的鬼手,一轉身,身上纏住一隻藍尾石龍子的倒吊人就衝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