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閉眼睛就在想明天會不會看見很多人帶蛇出來遊街。
能來這個蛇王節的人肯定都是不怕蛇的吧?
那她是不是也應該弄一條來?
但招蛇萬一把別人的也都招來了怎麼辦?
蛇王廟的塑身明天能看到嗎,聽說有蛇王出場,好像是條真蛇?
似乎巡遊的蛇有一些在活動結束後會被不懂事的人類放生,萬一它們被人傷到怎麼辦?
腦子裡的好奇疑問止不住,舍赫精神有點亢奮,沒有任何睡意,甚至感覺精力充沛。
時盡折抽走礙事的枕頭自己躺進去,動作流暢,很熟練,“再講個睡前故事給你聽?”
“不想聽那個了,做點別的吧。”
“大晚上能做的事就那點,你要這麼說,我可就往這個方向想了啊。”
“明明白天也可以。”舍赫說完,察覺他躺的位置往下錯了點,睡衣衣領被蹭的翻邊。
她去摸索時盡折背後的那顆痣,“我怕你明天出去玩沒精神。”
“…你存心的?”
什麼叫他沒精神,他明明是擔心這麼熱的天舍赫白天出門一齣一大天,怕她這麼懶的性子休息不好。
出來遊玩不是做任務,沒必要為了趕行程就拖著沒休息好的身體強迫去到哪裡,否則玩也玩不好,睡也睡不好。
景點就在那裡,沒長腿跑不了,他和舍赫的時間很充裕,如果明天不想早起,他可以乾點別的,但這個節日一年一次,他們需要三點起床,要是無法好好感受這裡的氛圍就得等到明年才有了。
時盡折特意說,“你真不想睡我的話就有精神,很,有。”
舍赫從很有兩個字的停頓裡讀出某種在意,決定適當潤色下接下來要說的話。
“其實我是在關心你,我擔心你玩不好。”
“心已經在你那了,不用關心,關關身體吧,你關好了就是我玩好了。”
“可我覺得現在好像是你在…”舍赫思考再三,用那張因為情動失去一點平靜底色的臉說了倆字。
“玩我。”
“…你說的我像個渣男。”
時盡折給她個備選說法,“是你睡不著,我在想辦法伺候使您蛇顏大悅。”
“你不想可以停下的。”
“我想,我剛裝的。”
黑燈瞎火的房間裡,舍赫還想再說點什麼,嘴唇忽的被抹上了點什麼溼滑的液體,然後就把剛想好的詞給忘了。
“忘詞了。”
”。事正幹,了想別“,親去再頭低折盡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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