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詞奪理。
時盡折剋制住想眨眼的生理反應,提醒舍赫,“快哭出來了,你看看我。”
聞言舍赫雙手捧住他的臉,令時盡折低頭,頭垂下來的一刻,滿溢的眼淚跨過下眼瞼,時盡折眨眼,憋了半天的淚水向外擠壓,如同水壩開閘,唰的就滑下來。
舍赫掌根接到他的眼淚,“…看不出來,你淚腺挺發達的。”
“或許…你這樣看太陽,你也能發達。”
“我看你就行了。”舍赫一錯不錯的盯著他,好吧,流生理性眼淚也吸引她。
“現在是不是能哄我了。”
“能。”舍赫在時盡折期待的眼神里,拿出手機,搜尋[怎麼誇好一個男人]。
她說,“你作弊我也可以。”
時盡折:“學的真快,不過搜尋的也行,是你說的就行。”
“那我開始說了。”舍赫很有儀式感的輕咳,“同事約我吃飯我都不想去,我只想回家吃你做的飯。”
時盡折聽的尷尬,看出來是搜尋的了,她哪來的同事,這詞都不改一下。
舍赫也覺得過於敷衍了,對下一句做出適當的調整,“擁有這樣的老公,我要感謝我的……我沒有父母,這句重說,感謝你的父母。”
“…挺好。”
“我上輩子要救多少人才能遇見這麼好的老公。”
“這句可以。”
舍赫沒話說的瞥他,還點評起來了。
她一句句往下說,讀了十來句以後,找到一些竅門,並迅速出師。
懂了,對男人無腦誇就對了。
“老公頭髮絲都有型。”
“你喝水都這麼好看。”
“這件衣服簡直是為你量身定做的。”
“等一下。”時盡折說:“…這衣服確實是定製的。”
“不許打斷我。”
“其實不說一天也行…”時盡折耳朵發麻,這種哄,不哄也罷,特別是路過他身邊的路人,聽見舍赫說的話,眼神寫滿不理解和有病。
舍赫走一路說一句,巡遊結束嘴也沒停,這個月說的話加起來都沒今天多。
和他們先前碰過面的梁姐在巡遊結束再次見到二人,只是她在身後,沒去打招呼。
然後她就聽見舍赫一句一句的無腦誇獎。
”…喝我給,穿我給,吃我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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